月子第天婆婆拎包走人,满月推开门后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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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女士,在说红包之前,我们先核对一下这二十八天的月子账。”

马玉兰盯着那份文件,脸色从白变青。

她没有伸手去接。

“什么月子账?”

“自家人过日子,还算这个?”

陶律师语气很稳。

“既然马女士提到了自家人,那就更应该把账说清楚。”

“坐月子第二天,你以老家有急事为由离开。”

“之后二十八天,没有照护产妇,也没有照护新生儿。”

“沈女士自行聘请月嫂,支付一万八。”

“月子餐、护理用品、伤口复查、婴儿用品,共计七千六百三十二元。”

“这些费用,都有凭证。”

马玉兰像被针扎了一下,声音立刻尖起来。

“她自己娇气,要请外人,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我没接话。

陶律师翻开第二页。

“我们今天不是要求你立刻付款。”

“只是确认一个事实。”

“你是否曾经承诺照顾沈女士坐月子一个月?”

马玉兰眼神闪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承诺了?”

我把手机推过去。

里面是一段语音。

是我怀孕八个月时,马玉兰在家庭群里发的。

她说月嫂不干净,外人不放心。

她说她亲自来,伺候我一个月,让我别乱花钱。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

程景航的脸难看得厉害。

马玉兰嘴唇动了动。

“我那是客气话。”

袁阿姨冷笑了一声。

“客气话能让人取消月嫂?”

马玉兰猛地看向她。

“你谁啊?”

袁阿姨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我是对门邻居。”

“你走那天,我看见安然弯着腰给孩子换尿布。”

“我也看见你儿子给她买的冷饭辣菜。”

“你要是不认识我,我可以把物业调来的出入记录给你看看。”

马玉兰被堵得说不出话。

程景航皱着眉。

“袁阿姨,这是我们家事。”

袁阿姨看着他。

“产妇没人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家事?”

丁姐抱着孩子,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孩子睡得很安稳。

这二十八天,他第一次在这么吵的客厅里没有惊醒。

我看着马玉兰。

“妈,你不是说亲闺女生孩子,女人坐月子最要紧,不能受一点委屈吗?”

她脸色一僵。

我点开那九张照片。

一张一张滑过去。

红外套。

鸽子汤。

小女婴。

洗澡盆。

她笑得比谁都慈祥。

“你说老家有急事。”

“我以为是老人病了,家里出事了。”

“所以我没有打电话。”

“也没有让程景航去催你。”

“可你所谓的急事,是去照顾你女儿坐月子。”

马玉兰立刻反驳。

“她是我亲闺女!”

我抬头看她。

“那我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

没答上来。

程景航上前一步。

“沈安然,今天是孩子满月,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

“满月酒是谁通知的?”

他顿住。

“是我妈,可那也是为了孩子热闹。”

“红包谁收?”

他又不说话了。

马玉兰立刻把话接过去。

“我先替孩子收着,有什么问题?”

陶律师抬眼。

“未成年子女的财产,应由其法定监护人管理。”

“孩子的父母是监护人,不是祖母。”

马玉兰听不懂这些,只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把礼盒往茶几上一放。

“我辛辛苦苦赶过来,你们就这么对我?”

我看着那个红色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