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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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江宛儿在温热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

窗纸透进灰蒙蒙的光,屋里没有点灯。

身上酸。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

她想动一动——动不了。

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收得极紧,像铁箍一样。胳膊上的筋肉坚硬滚烫,隔着薄薄的中衣都能感觉到那份力道。

她僵住了。

后背贴着一面宽阔的胸膛。呼吸均匀,深沉有力,一起一伏之间带着某种压迫感。温热的气息拂在她后颈,痒得要命。

他还没醒。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又是这个姿势。好像……特别喜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江宛儿心跳得厉害。

她小心翼翼地偏了偏头,余光想看他的脸。

看不到。太近了。她只能看见他下颌冷硬的线条,和喉结微的弧度。

试着挪了挪身子,那条手臂立刻收紧了三分。

她不敢动了。

就这么僵着。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叮——”

一道声音凭空在脑子里响起来。

清脆,冰冷,机械。

江宛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恭喜宿主绑定成功。神仙多子系统已激活。宿主:江宛儿。”

她差点尖叫出声。

嘴刚张开就死咬住了——身后的人还在睡。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与绑定对象的首次亲密接触,奖励发放中:香体丸×1。丸药已自动融入宿主体内,外人无法察觉。”

她瞪大了眼睛。

什么系统?什么丸药?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说话?!

她想坐起来,身后那只手臂却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当前任务提示:与绑定对象增加亲密互动,可解锁更多奖励。亲密度越高,丸药功效越强。”

声音说完,便没了。

脑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宛儿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试探着在心里喊了一声:喂?

没有回应。

再喊一声:你是什么东西?

还是没有回应。

她想了想,又问:……香体丸是什么?

这次有了。那道机械声音短暂地亮了一下:“香体丸:改善宿主体质,令宿主散发天然体香。香气浓淡随亲密度提升而加重。持续时间:永久。”

永久?!

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深呼吸。再深呼吸。

冷静。先冷静下来。

首先——这个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对吧?

其次——那个什么丸药已经进了她身体里,没办法吐出来。对吧?

第三——这个东西似乎……对她没有恶意?

她强迫自己把心跳压下去。思路一条一条理清。

好。先不慌。先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正想再问几句,身后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从深沉均匀变成了浅而缓。

他醒了。

江宛儿浑身一紧,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那条手臂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微收了收,像在确认怀里的人还在。

然后他动了。

身体微前倾。温热的鼻息从她头顶往下,拂过她鬓角,落在她颈侧。

他在……闻她?

那道呼吸在她颈窝处停了两息。比平常近得多,热得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颈侧的皮肤。

江宛儿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他闷声开了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什么味道。”

不像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

她不敢应声。继续装死。

霍慎又凑近了一些,鼻息喷洒在她耳根后面。

她听见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然后——松开了。

手臂从她腰间抽离,带走了一片灼热。床榻另一侧传来他起身的动静,衣料窸窣。

她偷睁开一条缝。

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更衣。月白中衣披在肩上,露出半截精悍的背脊,腰线流畅有力。

他动作很快。穿戴利落,不回头。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似乎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推门走了。步子比平日快了两分。

门一关,江宛儿“噗”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整张脸烧得像着了火。

过了约莫一盏茶工夫,春桃从外间蹿进来,压着嗓子:“**!大人走了!您没事吧?”

“……没事。”

“哎呀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不是。春桃你过来。”

“啊?”

江宛儿坐起身,扯住春桃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你闻,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春桃凑近嗅了嗅,眨了眨眼:“有一点。淡淡的香,像是……桂花?不对,比桂花清。像……像初春的时候下过雨那种花香。好闻。”

“你之前闻到过吗?”

“没有啊,**您从前身上没这个味的。”春桃疑惑地看着她,“是霍府给的熏香?”

“……大约是吧。”

不是熏香。

是那个什么丸药。

江宛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努力维持平静。

她试探着在心里问:这个香味,旁人会觉得异常吗?

系统答:“香体丸产生的体香为天然气息,外人只会认为是宿主自身体质所致或使用了寻常香料,不会产生超自然联想。”

好。至少不会被当成妖怪。

“**?”春桃又凑过来,“您在想什么?对了——大人走的时候脸色怎么有点……”

“有点什么?”

春桃搓了搓手,支吾吾:“就是……奴婢在外间隔着帘子偷看了一眼……大人走出去的时候,耳朵尖好像是红的。”

江宛儿愣住了。

耳朵尖是红的?

那个冷面如冰的霍首辅,耳朵尖……红了?

“还有!”春桃凑得更近了,“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奴婢听见他跟外头的人说了句话。”

“什么话?”

春桃清了清嗓子,学着霍慎的低沉语气:“'今日的药膳,多加一道安神的。'”

江宛儿怔了怔。

“……安神的?”

“对!奴婢琢磨着,是不是大人怕您昨晚没睡好?”

是怕她疼。

江宛儿把被子拉到鼻尖,遮住翘起来的嘴角。

她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明浑身上下酸痛得要命,被子底下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可那句“安神的”,让她心口软了一块。

“春桃。”

“在呢!”

“他……今晚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