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江宛儿霍慎,是网络作者微笑养乐多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江宛儿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手放在膝上,大气不敢出。偷抬眼看他。侧脸。冷淡的侧脸。眉骨极深,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修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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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非得天黑。”
这句话让江宛儿的耳根烧了整一个时辰。
后来的事她不想细回忆。只记得暮色初降时分,窗纱还透着外头半明半暗的天光。一切都太清晰了。
他的轮廓、他的呼吸、他掐在她腰间的力度。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偏偏低声说了一句“睁眼”。
——
那是入府第八日的事。
这日之后,她便记住了一件事:他喜欢看她。
不论是烛光下还是天光未尽时,他都要她睁着眼。
第九日夜。
她已经能在他进门时正常呼吸了。不再发抖,不再僵硬如木。甚至能在他批完折子后主动给他倒一杯热茶。
他接茶的时候指尖蹭过她手背。
一下。轻得像风。
但她知道那不是无意。
因为他的目光追了过来。
“今日学了什么?”
“看半本《东京梦华录》。”
“有趣吗?”
“嗯。写繁华市井的,读着热闹。”
“明日让人再送几本来。喜欢什么类的?”
她想了想:“游记。江南的看多了,想看别处的。”
“行。”
他搁下茶盏,起身向内间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她。
没说话。只是看。
她垂下眼,放下茶壶跟了过去。
——
夜深。
烛火已灭了大半,只余一盏豆灯在角落微亮。
她枕在他手臂上,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水。
迷糊间她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手掌无意识地贴上他胸膛,然后往下滑了一寸。
指尖触到一道凹凸不平的纹路。
很长。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小腹。
像是被什么锐器贯穿过,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狰狞痕迹。
她下意识用指腹描了一下。
他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人点了穴。
“大人?”她被他忽然的静止吓了一跳。
他没应声。
半息之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比平时重了些。不至于疼,但她能感觉到那五指间绷紧的筋。
他把她的手移开了。
“大人……我碰疼您了?”她慌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
两个字。声音平。太平了。
平到她听出其中的异常。
“这是伤疤吗?”
他没回答。
黑暗中,他翻身将她压下来。动作比方才猛了几分。大掌重新扣住她的腰,箍得极紧。
“大人——”
“别问了。”
声音闷在她颈侧。低哑。带着某种她辨不清的情绪。
不像生气。
倒像是……在遮掩什么。
他后来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晚都更烈。像在用力量覆盖方才那一瞬的僵硬。像在证明什么。
她被裹在他怀里,被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笼罩着,只来得及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
结束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她拉进怀中。
他仰面躺着。沉默。
她侧过身看他。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映出他侧脸冷硬的线条。他闭着眼,胸膛起伏未平,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刚才她碰到伤疤的位置。
她犹豫了很久。
最终轻轻把手伸过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没动。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疼吗?”
沉默。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疼。”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淡,“旧伤。早不疼了。”
“是打仗时候留的?”
他睁开眼。侧头看她。
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什么。
“嗯。”
只一个字。
她知道他不想多说。
便没有再问。
只是把手收回来,缩回了他怀里。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靠过来。身体又僵了一瞬,旋即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进来。
“睡吧。”
“……嗯。”
“宛儿。”
“在。”
“以后别碰那里。”
“好。”
他不再说话。
但搁在她腰间的手一整夜没有松开。
——
次日清晨他走后,江宛儿坐在妆台前发了很久的呆。
春桃端水进来,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脸色好差。”
“春桃,你知不知道大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春桃摇头:“不知道啊。这种事谁敢打听。”
江宛儿咬了咬唇。
后晌夏荷来送新换的薄被。
江宛儿拉住她:“夏荷。”
“姑娘有何吩咐?”
“我问你个事。你在府里比我们久……大人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
夏荷手上动作一顿。
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姑娘……奴婢也是听府里老人提过一嘴,当不得准。”
“你说。”
夏荷压低了声音:“听说大人早年在西北打过仗。那时候还不是首辅,是在军中。伤了腹部……太医说是伤了根本,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才一直没娶亲纳妾。外头都传……传大人没有子嗣之相。”
江宛儿怔住了。
没有子嗣之相。
所以他二十九岁了,府里空荡荡。没有正妻,没有妾室,没有通房。
不是不想。
是……不能?
“姑娘,这话您听了就算了,千万别在大人面前提。”夏荷急忙道,“奴婢也是听一耳朵,当不得真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
夏荷走后,江宛儿坐在窗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帕角。
她想起他昨晚的反应。
碰到那道伤疤时浑身一僵。
把她手移开时指间的力道。
那句“以后别碰那里”。
不是怕疼。是不想被看见。
不想被碰触那份……脆弱。
她忽然想起入府那天赵嬷嬷的话——“大人不是粗人”。
也想起他每次都会问她“愿不愿意”。
一个传闻中绝嗣的权臣。
二十九年孤身一人。
她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不是怕了。是另一种东西。
春桃凑过来:“**?您哭了?”
“没有。”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风吹的。”
“这屋里哪来的风呀……”
“春桃。”
“在。”
“今晚炖汤的时候……多放两颗红枣。”
“啊?给您补身子?”
“不是给我。”她停了停,“给他。”
春桃瞪大了眼:“给大人?!**您——”
“他太瘦了。”
不是太瘦。是那道伤疤太触目惊心了。
她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觉得心口那块地方软了一角。
不再是纯粹的畏惧了。
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您是不是心疼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