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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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翻进了渣爹家的院子里。

双脚刚一落地,正房屋里就传出一阵压抑的痛哼。

窗户纸上透着昏黄的煤油灯光,沈大强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断断续续地飘进院子里。

“哎哟……疼死老子了……那个遭瘟的白眼狼,下手真狠!”

王桂枝在一旁吸溜着冷气,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大强,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办,告她个忤逆不孝,找红卫兵批斗她!”

沈知夏站在窗根底下,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弧度。

告状?那也得明天你们有命爬得起来再说。

她心念一动,意识探入刚解锁的空间,摸出几片白天发现的干枯曼陀罗叶片。

双手用力一捻,将干枯的叶片揉碎成粉末,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废报纸,卷成个细长的纸筒。

划着一根火柴,微弱的火苗舔舐过纸筒边缘。

沈知夏把冒着白烟的纸筒,顺着窗户纸的破洞直接捅了进去。

一股带着奇特甜腻味的青烟,借着穿堂风瞬间灌满整间正房。

不出半分钟,屋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沈大强和王桂枝的痛哼声变成了两道沉重的打呼声,睡得死沉。

沈知夏拔下头上别着的黑铁发卡,动作熟练地捅进木门上挂着的那把黄铜锁眼里。

常年握手术刀的手指极稳,手腕轻轻一挑。

“吧嗒”一声脆响,锁扣弹开。

她推门而入,刺鼻的煤油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炕上,沈大强和王桂枝四仰八叉地瘫成个“大”字,口水流了一枕头。

沈知夏连多看这俩垃圾一眼都嫌脏,径直走到炕梢那个落满灰尘的老红木躺箱前。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箱子底下,藏着沈家最大的秘密。

她一把掀开沉重的箱盖,把里头那几床破旧的烂棉絮全部抖落在地上。

指尖顺着箱底的木纹缝隙一寸寸摸索,终于在右下角摸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凹槽。

手指猛地发力往上一抠,“咔哒”一声,一块活动的木板被硬生生掀开。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沉甸甸的黑铁盒子。

沈知夏单手撬开铁盒,六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冷光。

这是外公当年悬壶济世、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心血。

当年沈大强带着人抄家,独独把这笔黄金私吞了,踩着岳父的尸骨过上了舒坦日子。

沈知夏五指一收,连盒子带金条,直接扔进了空间角落。

拿回外公的东西只是第一步。

她转过身,凌厉的目光锁定了墙上那幅泛黄的《伟人接见红卫兵》的年画。

一把撕下年画,墙皮上赫然挖了个四四方方的暗洞。

里面塞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铁皮饼干盒,这是沈大强贪污受贿攒下的私房钱。

揭开盖子,厚厚的一沓“大团结”整齐地码放着,粗略一数起码有上千块。

底下还压着厚厚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

全国通用粮票、京市肉票、布票、糖票,甚至还有几张这个年代最难搞到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沈大强这吸血鬼,平时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给原主吃,自己倒是富得流油。

沈知夏将饼干盒倒扣,所有的钱票一分不落地全收进空间。

拿完大头,沈知夏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式开启“蝗虫过境”模式。

打开靠墙的大衣柜。

王桂枝新做的那几件的确良衬衫、没舍得穿的羊毛衫,连带着两床崭新的大红牡丹花绸缎被面,统统收走。

墙上那台每天滴答作响、彰显干部家庭身份的上海牌机械挂钟,摘下来扔进空间。

桌上的印花热水瓶、搪瓷茶缸,甚至连王桂枝缝在笸箩里的几团粗棉线和顶针,沈知夏都没放过。

正房搜刮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她转身钻进了一旁的厨房。

一脚踢开半人高的米缸盖子,里面是大半缸白花花的精米。

梁上挂着一整条还在往下滴着荤油的腊肉,墙角的篮子里装着三十多个土鸡蛋。

柜子里还有两瓶金贵的花生油和一罐子没开封的大白兔奶糖。

沈知夏意念一动,这些物资瞬间消失在原地,稳稳当当地落进了空间里。

看着光秃秃的厨房,她觉得还不够彻底。

顺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把固定在泥砖上的大铁锅也给撬了下来。

连带着几把豁了口的锅铲和烧火用的铁钳,一件没留。

真就应了那句话,一根线头都不给这对狗男女剩下。

做完这一切,沈知夏拍了拍手上的灶灰,转身走向东厢房。

那是继妹沈娇娇的屋子。

比起原主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柴房,沈娇娇这屋子不仅烧着煤炉,窗户上还糊着崭新的玻璃纸。

轻轻推开门,屋里暖烘烘的。

沈娇娇正裹着厚实的军大衣棉被,睡得四仰八叉。

沈知夏走上前,并掌如刀,照着她纤细的后脖颈利落地劈了下去。

沈娇娇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打开旁边的红木小衣柜,白天那条溅了脏水的布拉吉连衣裙正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底下还摆着两双擦得锃亮的半跟小皮鞋。

沈知夏毫不客气,连衣服带鞋,甚至是梳妆台上的百雀羚雪花膏,全扫进空间。

临走前,沈知夏站在床边,习惯性地伸手去翻沈娇娇的枕头底。

这白莲花平时最爱藏私房钱,绝不能便宜了她。

手指刚摸进去,没碰到硬邦邦的钞票,却摸到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牛皮纸。

纸张很厚实,边缘处还残留着一点没干透的红印泥痕迹。

沈知夏把纸抽出来,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随手抖开。

那是一张盖着革委会鲜红公章的文件。

视线下移,沈知夏死死盯住了文件抬头上那几个黑体大字。

《京市知识青年下放西北农场名单》。

而排在第一行的名字,赫然用钢笔写着三个大字:沈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