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现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沈知夏顾野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许婉清也被惊醒,她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两个同样被吓醒的孩子,声音发颤:“夏夏!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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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中铺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霍然睁开。
那只脏兮兮的黑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摸到粗布包的边缘。
沈知夏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身子猛地探出铺位边缘。
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精准地锁死了那只干瘪的手腕。
“偷东西偷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沈知夏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小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手。
可那只攥着他手腕的纤细手掌,就像是一把生铁打就的液压钳,死死焊在了他的骨头上。
沈知夏根本没给他求饶或者挣脱的机会。
手腕猛地向外一翻,大拇指精准地抵住小贼的手腕关节处,用力向下一折。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小贼的腕骨瞬间脱臼,疼得他长大了嘴,刚想发出一声惨叫。
沈知夏动作更快。
她翻身下铺,左手抡圆了胳膊,借着腰部的扭力,直接赏了那小贼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小贼那不到一百斤的瘦小身板,像个破沙袋一样被扇得双脚离地。
他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撞在对面的车厢铁皮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小贼顺着铁皮滑落在地,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两颗带血的后槽牙混着血水吐在过道上。
他整个人被打得两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整个车厢的人。
灯被接连按亮,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过道。
熟睡的旅客们揉着眼睛,惊恐地探出脑袋。
许婉清也被惊醒,她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两个同样被吓醒的孩子,声音发颤:“夏夏!出什么事了?”
“没事,抓了个耗子。”
沈知夏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脚尖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小毛贼。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两个高壮的男人。
这两人穿着油腻腻的蓝布工装,对视一眼,从腰后摸出了泛着冷光的弹簧刀。
“敢坏我们兄弟的好事,找死!”
带头的刀疤脸低吼一声,握着刀,直直朝着沈知夏的肚子捅了过来。
另一个矮个子见状,也举起刀从侧面夹击。
“啊!杀人啦!”
周围的旅客吓得尖叫连连,纷纷缩回铺位里,拿被子蒙住脑袋。
许婉清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要扑过去替沈知夏挡刀。
“娘,坐着别动!”
沈知夏厉喝一声,眼神瞬间冷硬如铁。
面对两把刺过来的弹簧刀,她不退反进。
右脚猛地在地板上一蹬,身子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贴着刀疤脸刺过来的刀背侧身闪过。
刀疤脸一刀刺空,还没反应过来。
沈知夏的左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右手手肘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刀疤脸的下巴上。
“咯噔”一声。
刀疤脸的下巴直接被卸脱臼,手里的弹簧刀掉落在地。
沈知夏抬起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弯处。
刀疤脸惨叫着双膝跪地。
侧面的矮个子见大哥被制服,红着眼睛举刀砍向沈知夏的后背。
沈知夏连头都没回。
她一个矮身扫堂腿,扫在矮个子的小腿骨上。
矮个子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过道上。
没等他爬起来,沈知夏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
矮个子的惨叫声杀猪般响彻整个车厢。
前后不过几秒钟,两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就被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全放倒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到这个时候,两名列车乘警才满头大汗地扒开人群挤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带头的老乘警一手握着警棍,一手拿着手电筒,警惕地照亮现场。
当他看清地上躺着的三个哀嚎的男人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不是流窜在津京线上那三个专偷军属的惯偷嘛!”
老乘警激动得拍大腿。
“我们盯了他们大半年了,这伙人滑不留手,没想到今天栽在这了!”
乘警们麻利地掏出手铐,把三个毛贼像串糖葫芦一样拷了起来。
老乘警转过头,看着气定神闲拍着裤腿灰尘的沈知夏,满脸的钦佩。
“同志,你这身手,练家子啊!”
沈知夏淡淡一笑,谦虚摆手。
“没有没有,我平时柔弱不能自理,刚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当防卫罢了。”
老乘警看了一眼地上被卸了下巴、打断胳膊的劫匪,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叫柔弱不能自理?那他们这群乘警干脆回家抱孩子算了。
“同志,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老乘警当场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的奖金,郑重地塞进沈知夏手里。
“这是列车长交代下来的奖励,你可千万别推辞。要不是你,今晚指不定多少人得遭殃。”
沈知夏也不客气,把钱揣进兜里。
这年代的十块钱,能买二三十斤好猪肉呢,不要白不要。
风波平息,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婉清心有余悸地拉着沈知夏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她连块皮都没擦破,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拿着刀的歹徒啊!”
许婉清眼底泛着泪光,语气里满是后怕和责怪。
沈知夏拍了拍婆婆的手背,反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娘,他们就是冲着咱们来的。我不动手,遭殃的就是你们。”
她眼神坚定,“我说了,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一根头发。”
对面上铺,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穿着整洁蓝布工装的女人,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是去海岛部队探亲的军嫂吴嫂子。
吴嫂子趴在铺位栏杆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知夏,压低了声音开口。
“妹子,你这身手……你男人在部队是当大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