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变桌?我淡定结账,分钟后同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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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这桌同事还在敬酒,没人提。

方芸的手机一直亮。

她低头发消息,嘴角挂着笑。

我放下杯子。

“方芸,我去前台看一下。”

她立刻抬头。

“看什么?”

“买单。”

她愣了一下。

“这么早?”

“我明天还要去医院。”

这话一出,桌上没人拦我。

我起身,穿过大厅。

走到前台时,收银员抬头对我笑。

“先生,您是方女士那边的客人吧?”

我说:“对,靠窗那桌。”

她在系统里查了一下。

然后递出四张小票。

“先生,您四桌一共消费两万三千六百八。”

我看着那四张纸。

手指停在半空。

“你说几桌?”

收银员依旧笑着。

“四桌。”

“主桌一桌,另外三桌都是挂在您这边的。”

我转头看向大厅。

那三桌陌生人正吃得热闹。

其中一个男人举着空酒瓶,冲我们那桌喊了一声。

“姐夫,再来两瓶茅台!”

那声“姐夫”不大。

但我听清了。

收银员也听清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一点。

我没说话。

我拿起四张小票,一张一张看。

我们那桌,三千八百六十。

第二桌,六千九。

第三桌,五千七。

第四桌,七千多。

酒水占了一半。

我问收银员:“这三桌是谁让挂的?”

收银员翻了下单据。

“方女士过来说的。”

“她说您今晚请客,让我们都记到一个账上。”

我点点头。

“有我签字吗?”

收银员一顿。

“没有。”

“有我本人确认吗?”

“没有。”

“那这三桌凭什么算我的?”

收银员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往大厅看了一眼。

“先生,要不您跟朋友沟通一下。”

我把我们那桌的小票抽出来。

“这桌我付。”

收银员愣住。

“那另外三桌?”

“谁吃的,谁付。”

“可他们说您请客。”

我看着她。

“我请的是我同事。”

“不是他们全家。”

这句话说完,前台旁边一个领班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小票,又看我。

“先生,这事我们确实没跟您本人确认。”

“但是客人现在都在吃,您看……”

我打断他。

“你们饭店开单不确认付款人,这是你们的问题。”

“我这桌我结。”

“其他桌,你们找下单的人。”

领班听出我语气不对,立刻收了话。

“明白。”

我刷卡付了三千八百六十。

收银员把小票和发票递给我。

我没有回座位。

我从前台旁边的侧门出去了。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我站在路边,给母亲的护工发了条消息,问她晚上情况。

护工很快回。

“阿姨睡了,今天状态还行。”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口那点堵才慢慢压下去。

这顿饭,本来只是庆祝。

现在却像一场试探。

试探我的脸皮。

试探我的钱包。

也试探我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不愿意把事情闹难看。

我打了辆车。

刚坐上去,部门群开始跳消息。

马凯发了一张酒杯照片。

“贺哥人呢?财神爷跑哪去了?”

胡斌接着发。

“不会偷着去结账了吧?”

方芸发了个笑脸。

“放心,他跑不了。”

我看着那行字,没回。

车开出两条街,方芸的电话打进来。

我挂了。

她又打。

我继续挂。

第三次,她发来语音。

我点开。

她声音里还带着笑。

“贺知远,你干嘛呢?”

“大家都等你回来敬酒。”

“我姐夫他们也想认识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