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带崽跑路五年,被亲儿子一句话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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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转头。

但余光里,她的侧脸像一把刀一样扎进来。

五年了,她瘦了。

下巴的弧线更锋利了,颧骨高了一点,眉眼之间多了一种我不认识的冷冽。

但是那个鼻尖的弧度,下唇微嘟起的弧度——

那是裴姝。

我攥紧了椅子扶手。

她在看台上的孩子们。

一个一个地看。

然后视线停在了一个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陆屿正仰着小脸,冲她挥手。

"漂亮阿姨!你来啦!"

全场安静。

二十几个家长齐刷刷看向陆屿,又看向那个女人。

她嘴角动了动。

弯出一个弧度。

很小,但我看见了。

那是她高兴时才有的笑。

陆屿还在挥手,毫不怯场:"阿姨!那个是我爸!我跟你说过的!"

他伸出手指,指向角落。

指向我。

全场的目光跟着转过来。

裴姝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睛里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愤怒和委屈揉在一起,又被硬生生压下去了。

她移开了目光。

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我的嗓子发干,掌心全是汗。

老师还在讲话,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陆屿还在那傻乐:"爸!就是这个阿姨!好看吧!"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老师,不好意思,我儿子有点闹,我带他出去一下。"

老师还没回答,我已经走到前排,把陆屿从椅子上捞起来。

"爸?"

"走。"

"我不想走——"

"陆屿。"我压低声音,"现在,立刻,出去。"

他感受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乖乖趴在我肩膀上。

我抱着他,穿过教室。

经过她身旁的时候,空气里飘过一丝香水味。

白茶味的。

五年了,她还用同一款。

我没有停留。

推开门,走进走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背后,教室的门没有再打开。

她没有追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屿趴在我肩上,小手拍着我的后背。

"爸,你怎么了?"

"没事。"

"你脸好红。"

"太阳晒的。"

"可是我们在走廊里,没有太阳。"

"……闭嘴。"

我快步走向停车区,把他塞进电动车后座。

"我们不看了吗?"

"看什么看,回家。"

"可是老师说今天有表演——"

"回家!"

发动电动车。

轮子碾过幼儿园门口的减速带,颠了一下。

陆屿在后面抱着我的腰,小声说:"爸,你是不是认识那个阿姨?"

我没回答。

"她也认识你吧?她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怎么奇怪?"

"就是……"他想了想,"像我打碎花瓶被你发现的时候,你看我的那种眼神。"

又气又心疼?

我把油门拧到底。

电动车在巷子里窜出去。

风灌进衣领,凉飕飕的。

我以为跑了五年,够远了。

我以为换了城市、换了名字、换了电话,就能把一切都甩干净。

结果她出现了。

就这么出现了。

在我儿子的幼儿园。

像老天爷在跟我开一个迟到了五年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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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天,我没让陆屿去幼儿园。

理由是感冒。

"可是我没有感冒啊。"陆屿吸了吸鼻子,表演性地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