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找了娘娘的男宠是十八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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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霆朔胸腔起伏,抬起的大手落在霍泠舒后颈,在心口的涩痛自嘲中,他终究还是缓缓闭眼,回吻她。

他们同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亲吻了,并且外面的天还没黑。

所以这对于从来只在晚上的黑暗中,跟皇后亲密的君霆朔来说是第一次。

他吻得投入又柔情,没注意到自己的皇后根本就是心不在焉,睁着眼斜扫过去。

少年从拔步床后面绕过床尾,衣角扫过去,眼看着身形就要显现出来,被她看过来的目光惊得僵住。

少年拳头攥紧。

“皇上,去净房吧,先洗洗。”霍泠舒的心思不在这上面,而且昨晚吃得到现在还撑着。

还有就是虽然她有性瘾,根本不需要撩拨,自己就能泛滥。

但过去因为君霆朔从来没有满足过她,反而让她更痛苦备受折磨。

所以对君霆朔,她是应激的。

以至于如今跟君霆朔接吻,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反应。

但她眼眸泛水,浸着迷乱,嘴上说着,“皇上,臣妾腿软,抱着臣妾去洗好吗?”

君霆朔睁开眼。

他极为敏锐,任何人的心思和算计在他这里都无所遁形,同时更感觉到了皇后对他的抵触。

他胸腔里烧起来的那团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阵悲凉和可笑,眸中片刻的沉溺散去,恢复清冷。

“好。”他没有揭穿她,伸出胳膊横抱起她,转身往净房里去。

她圈住他的脖子,脸放在他肩上,朝拔步床那里显现出来的少年无声命令道:“走!”

少年咬了咬牙,瞬间消失在原地。

她松了一口气,却不知君霆朔把她的脸按在他胸口,迈进净房之前回了一下头。

床尾那里空无一人,然地上滴落的一颗血珠子没能逃过他的目光。

浴桶里没有准备水,霍泠舒被君霆朔放在浴桶外面。

紧接着他俯身把她压在那里,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给她别开脸的机会,便又吻住了她。

这人是她的夫君,她没怎么反抗,但好几次提醒他先洗澡。

她非常注重那方面的保养和卫生,哪怕是一夫一妻之间,在同房前也要洗干净了。

何况这是古代,有着三宫六院的帝王。

过去他没有其他嫔妃,她都要求两人洗干净了。

如今她更怕被他传染了脏病,尤其白天少年的话像魔咒一样不断地响在她耳边。

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算洗,他只是一边吻着她,一边一语不发地脱她身上华贵繁复的宫裙。

她轻颤。

君霆朔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两手紧抓在浴桶边缘,每一处都在抗拒他。

他眸色暗了又暗,忽然放开她,直起身子,淡声道:“皇后,应该是你服侍朕。”

他倒要看看,她为了包庇刺客,对他能做到哪一步。

霍泠舒气不打一处来,服侍服侍,你这么喜欢被人服侍,怎么不纳几百个妃子,一夜临幸好几个?

她们绝对能把你的每一处都服侍到位,恐怕他还不够给她们分的。

她不想伺候,却看到少年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君霆朔背后。

估计只要君霆朔一转头,二人的唇就能撞到一起。

霍泠朔:“???”

“皇后?”君霆朔身形高大笔挺,低着脸,眯了眯眼看像是被什么惊吓到的皇后。

“是。”霍泠朔只得伸手解他腰间的玉带,心里想着少年从背后一剑捅死君霆朔的成功率有多大。

君霆朔看起来并不弱,能在御书房里伤了刺杀他的少年,这会儿被捅一剑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喊了禁军们冲进来,那么死的就是她和少年了。

所以她只能一边拖住君霆朔,一边让少年离开。

她踮起脚尖吻住君霆朔的唇,一触即离往下舔了舔他挺立锋锐的喉结。

在他猛地吞咽了一下后,她扯开他的衣襟,唇瓣落在他的胸膛上。

她一手抚着他健硕流畅的胸肌,一手顺着他的腹肌,滑进亵裤里。

他穿着衣袍,即便是沉睡状态,也不容小觑。

而身后的少年别说捅君霆朔一剑了,他被君霆朔的暗器射在胸腔上,受伤不轻,鲜血浸染了红袍,站都站不稳了。

他在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前,忽然又消失了。

君霆朔喘息粗重。

在霍泠舒跪下去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握紧,后颈青筋毕现。

“皇上?”她仰起脸,看到他清冷的脸有一瞬的扭曲,额头滚落出汗水,委婉道。

“要不然我们先用晚膳?”

喝些助兴的酒。

好家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多大的反应。

她不认为是自己的技巧和魅力不够,过去她自己玩角先生可是相当熟练的。

那就是被长公主真相了,如今的君霆朔真不行了。

新婚夜他还是很勇猛的,之后虽然每次只有两刻钟,但功能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能说男人只要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君霆朔都三十了,在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古代,这个年纪可以当爷爷了。

他大半身子都埋土里了,像少年说的真是糟老头子了。

哎,她只感叹真是可惜了。

这么好的硬件条件,却不能真枪实战。

难怪昨晚他要喝酒才行,看来姜挽能怀上龙种,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外面的天还亮着,晚上吧。”帝王双眸泛红,面上的难堪屈辱和痛色一闪而过,拉她起来。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锁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脸,嗓音沙哑,“皇后,朕……”

她抬手抚着他的后背,温婉贤淑,跟他一样为了他的尊严找借口,“皇上,臣妾明白,你最重规矩,何况我们是帝后,帝后之间哪能白日宣淫?”

“我们去用晚膳吧,等就寝的时候再……”

他心中又怒又痛,却还是给她时间安排刺客的去向,推开她,“朕还有政务,改日有时间了再过来。朕命荣禄开私库,你看上什么便拿什么。”

“谢皇上。”她的浅笑端庄贤淑,心里却是一阵阵讽刺。

这些年他把天下的奇珍异宝都送到她宫里。

只是她不是穷奢极欲之人。

而且她都是皇后了,吃穿用度已经是最好的,平常出不了宫,不能买东西。

金钱对于她来说就失去了意义。

她用在了国家和子民上。

人的追求不一样,她身患隐疾,要得是个年轻体壮能满足她的床伴。

所以君霆朔的钱财弥补只会让她更空虚。

君霆朔看着自己这个完美挑不出半分错处的皇后。

过了许久,他闭了闭眼,转身欲走。

他就当不知道刺客在她宫里,是她派来刺杀他的,更不知道她愿意服侍他,是为了包庇刺客。

她派人刺杀他又如何,他不是没受伤吗?

哪怕她不爱他,反而厌恶抵触他,不愿让他碰。

但只要她还是他的皇后,就够了。

刚刚在净房里,他让她服侍他,也算是给了她一个教训。

霍泠舒也出了净房,亲自送君霆朔离开。

只是他们刚出了寝殿,太后带着那一批禁军过来,挥了挥手,“哀家接到密报,刺客就藏在皇后的宫里,给哀家搜,抓了立政殿的掌事公公和嬷嬷们,严加审问!”

霍泠舒面色微变,看到太后身边的姜挽望着她寝殿的方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越发确定她有系统。

恐怕是系统向她提供的消息。

立政殿要是真被搜了,宫人被严刑逼供,就算没找到少年,她也洗脱不掉派刺客刺杀皇帝的罪名了。

因为她十年无所出,也因为君霆朔有废后之举,更因为朝臣们早就不满她。

而她在父亲、家族里已然成了弃子。

今晚,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反而平静了,大不了就是被废,“病逝”在冷宫里。

出乎意料,君霆朔在那一刻抬起宽大的衣袖挡在她面前,拦住来势汹汹的太后一众人,“母后,朕刚刚就命人搜查过一遍了,刺客没有藏到皇后的宫里,目前禁军已追查到刺客的踪迹,人往宫外逃去了。”

姜挽柔声开口,“皇上,臣妾觉得既然太后我们这么多人都怀疑皇后,倒不如就命人搜查立政殿一番,刺客若是跟皇后无关,也好还皇后一个清白。”

“反而皇上这般阻拦,会让人觉得皇上是在有意包庇皇后。”

君霆朔感觉到身后女子的毫不在意,好像就是巴不得自己被废,他心里沉了又沉,语气也冷冽,“皇后的寝殿岂是说搜就搜的,她是一国之母,就算今晚没有在她宫里抓住刺客,此事传出去了,也有损她的名声。”

“皇上。”太后不吃斋念佛,装模作样手里捻着一串珠子,微阖着眼道。

“你对皇后一往情深,她都派刺客刺杀你了,你还维护她?此次刺客失败了,要是下次、下下次呢?”

“刺客借着她的权力和庇护在皇宫内来去自如,母后的安危受到威胁没关系,但哪天你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你让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向列祖列宗和朝臣以及全天下人交代?”

君霆朔下颌线紧绷,不在意太后的话,在想他要是阻拦,那便是此地无银,让所有人知道刺客就是跟皇后有关。

但若是真让禁军搜了,那个刺客此刻从立政殿跑出去了吗?地上的血迹有没有清理干净?

“贵妃说得对,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禁军进去搜吧,只是,”霍泠舒满身皇后威仪,沉稳地看向姜挽。

“若是证实了刺客跟本宫无关,姜贵妃便是在诋毁一国之后,届时你该当何罪?”

姜挽皱了皱眉,看霍泠舒这么坦荡的样子,心里有些打鼓。

她找自己的系统又确认了一遍,随即嘴角扬起笑来,“臣妾若真冤枉了皇后娘娘,臣妾便任由皇后处置。”

刺客肯定在立政殿里。

霍泠舒不过是在跟她玩心理战,她绝不能退缩。

长公主一直在冷眼旁观,听到这里她斜睨了一眼君霆朔,“这样吧,本宫提议若是姜贵妃诬陷了皇后,那便降她为嫔,禁足一个月。”

姜挽面色一变看向君霆朔。

她肚子里怀着龙种,就算有处罚那也应该很轻。

长公主给的处罚也太重了。

君霆朔一时间没应长公主,在判断霍泠舒到底有没有把握。

刺客已经跑了吗?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吗?

他为她拖延时间。

而她若是在跟姜挽玩心理战,那他得让姜挽和太后退缩了,放弃搜查。

他更怕她根本就是自暴自弃了。

刺客被搜查出来,大不了她这个皇后被废,畏罪自戕。

他早就觉察到了,她身上有很大的秘密,似乎并不愿留在这里。

君霆朔眸中情绪翻涌着,袖子里几乎把白玉扳指掰断。

直到霍泠舒喊了他一声,“皇上。”

“那便依照长姐所言。”他看了她一眼后,递给禁军首领一个眼神,随后牵住她的手,转身进了大殿,跟她一起坐在主位上。

果不其然太后和姜挽看到霍泠舒这架势,她们就有些退缩了,却也只能命禁军搜查立政殿。

结果并没有找到刺客,反而跟在君霆朔来立政殿的这批禁军,首领进来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我们在宫外追到了刺客,对方服毒自尽了,但我们在对方身上搜到了这个。”

霍泠舒眉心一跳看向呈上来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