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悲剧剧本?我直接摆烂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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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梧瘫坐在地毯上。

脑子里一片混沌,耳朵里嗡嗡作响。

“物理疗法?”

她没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商祁已经背过身,拉开了那个边缘掉色的双肩包。

拉链卡了一下。

他用力一拽,掏出一个黑色的粗布包。

布包在茶几上摊开。

十二个玻璃火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沈清梧还在喘气,一只手胡乱地抓着地毯的长毛。

商祁走过去。

弯下腰。

一把攥住她乱抓的手腕,把人从地毯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沈清梧一百来斤的体重全挂在他胳膊上。

“沉死了。”商祁嘀咕了一句,拖着她往沙发走。

沈清梧身上的热气直往商祁脖子里钻。

她凭着本能,拼命往商祁怀里贴。

商祁抬起胳膊肘,死死抵住她的锁骨,保持半米距离。

“别碰瓷啊,加钱的。”

他一甩手,把沈清梧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沈清梧仰面躺着,呼吸像拉风箱一样。

商祁没废话。

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翻,让她脸朝下趴在沙发垫上。

红裙后背有一条隐形的细拉链。

商祁偏过头,闭着左眼,只用余光看着手上的动作。

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扯。

拉到底。

沈清梧光洁的后背露了出来。

皮肤原本很白,现在被药力烧得通红。

像煮熟的虾。

商祁转身回茶几拿东西。

一小瓶医用酒精。

一把长柄止血钳。

一团发黄的脱脂棉。

他把棉球夹在止血钳上,拧开酒精瓶,倒上去。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浓烈的玫瑰香。

商祁掏出一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

“咔哒”。

蓝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舔舐着棉球。

“一百万的活,得对得起这手艺。”商祁嘴里碎碎念着。

他拿着带火的止血钳,走到沙发前。

沈清梧还在不安分地扭动腰肢,指甲抓挠着真皮沙发。

商祁左手抄起一个玻璃罐。

右手的手腕一抖。

带火的棉球探进玻璃罐,转了半圈,迅速抽离。

罐子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啪”。

罐口精准地扣在沈清梧后背的大椎穴上。

皮肉被强大的负压瞬间吸进玻璃罐里。

鼓起一个紫红色的包。

沈清梧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像被铁锤砸在脊椎骨上。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药效带来的情欲迷离,被这股剧痛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秒。

商祁根本没停手。

火苗在半空中飞舞。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往下扣。

清脆的“吧嗒”声连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商祁下手很重。

这是老瞎子教的独门排毒法,讲究一个“狠”字。

“疼……”

沈清梧死死咬住沙发上的真丝靠枕。

牙齿磕在布料下的拉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泛着苍白。

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垫子上。

商祁拿起最后两个罐子。

“忍着点,毒还没全出来。”

他把最后两个罐子扣在沈清梧腰窝两侧。

十二个玻璃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女总裁的后背上。

沈清梧像背了一个透明的龟壳。

罐子里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

从红,到紫,最后变成渗人的黑紫色。

但这还没完。

商祁抓起桌上剩下的一点酒精,搓在掌心。

他走到沙发旁,双手握住沈清梧背上最上面的两个罐子。

沈清梧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身体疯狂发抖。

“你要干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走罐。”

商祁手腕猛地发力。

他推着那两个死死吸住皮肉的玻璃罐,沿着脊柱往下推。

硬生生在沈清梧的背上拉出两条紫黑色的血路。

“啊——”

沈清梧这回真没忍住,撕心裂肺地惨叫出声。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眼泪混着汗水狂涌而出。

太疼了。

骨头都要被活生生抽出来了。

体内的那股邪火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彻底灰飞烟灭。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沈清梧身上淌下来。

红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房间里的气味变了。

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被汗水冲刷。

空气里多了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那是被逼出来的药毒,顺着汗腺排了个干净。

沈清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睛里的血丝迅速退去。

她彻底清醒了。

但剧痛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商祁看着那苦杏仁味散得差不多了,停下了手。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静静等了五分钟。

沈清梧趴在沙发上,只有胸口在微弱地起伏。

商祁站起身,伸出大拇指。

按住第一个罐口边缘的皮肤。

“嗤——”

漏气的轻响传来。

罐子脱落。

沈清梧闷哼了一声。

商祁动作快,双手交替。

十二个罐子在一分钟内全部拔了下来。

沈清梧的后背惨不忍睹。

十二个紫黑紫黑的圆印子,像被人拿烟灰缸砸了一顿。

毒素排空,加上剧烈的疼痛消耗。

沈清梧扛不住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真皮沙发上。

商祁抱着十二个沾满汗水的玻璃罐,走进洗手间。

洗手台很大,铺着黑色大理石。

他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玻璃罐。

他按了三泵洗手台旁边的一小瓶昂贵洗手液。

打出丰富的泡沫,把每个罐子洗得干干净净。

这套家伙什还得用来摆摊赚钱,不能沾上乱七八糟的味道。

洗完,他扯下两条干净的白毛巾,把罐子一个个擦干。

小心翼翼地码回双肩包的夹层里。

背好包。

商祁走到客厅的吧台前,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和一本便签纸。

笔尖在纸上划动。

“拔罐排毒一次,一百万。概不赊账。”

写完,他把便签纸撕下来。

他伸手进牛仔裤兜里掏了半天。

掏出一张塑封的、边缘已经起毛的二维码卡片。

这是他以前在夜市给人拔罐捏脚时用的收款码。

他用便签纸背面的胶,把收款码卡片粘住。

走到沙发前。

沈清梧睡得很沉,眉头还因为背上的疼痛紧紧皱着。

商祁毫不犹豫,扬起手。

“啪。”

那张带着收款码的硬卡片,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沈清梧光洁的脑门上。

贴得严丝合缝。

商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走向房门,握住把手往下一压。

门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暗安静。

他背着包跨出房门,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了一条细缝。

省得沈清梧醒了因为反锁出不来。

商祁把手揣进裤兜,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走向安全通道,隐入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