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嫂逼我交一万房租,我反手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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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坐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二婶把门关上,回头就红了眼。

「清清,你别往心里去。婉婉怀孕了,脾气大。」

我看着她。

「她说房子是你们的,吃喝是你们掏的钱。这话是谁教她的?」

二婶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二叔把烟盒砸在桌上。

「是我糊涂。」

二婶急了。

「也不能全怪你。当初明泽结婚,林家张口就要城里的房。咱们哪买得起?我想着反正清清是自己人,先借这个名头把婚结了,往后慢慢解释。」

我没说话。

二婶越说声音越低。

「谁知道一拖就拖到现在。」

二叔抹了一把脸。

「清清,这院子是你爸妈留给你的。我们就是帮你看着,绝不会昧着良心占你的。」

我点点头。

「那就找时间跟堂嫂说清楚吧。」

二婶忙说:

「现在说不合适,她刚怀孕,万一动了胎气。」

我看着二婶。

「那什么时候合适?孩子出生?满月?还是等他上学,把户口也落进来?」

二婶被我问得没了声音。

二叔抬头。

「我明天就跟明泽说。」

我信了。

因为二叔这些年对我不差。

我父母去世后,是他和二婶搬进来陪我,也是他们在我外地读书时替我守着院子。

我爸以前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我妈会修古画。

这座院子是他们攒了半辈子买下来的,院里一棵石榴树,还是我妈亲手栽的。

他们出事那年,我刚高考完。

二叔在医院拍着我的肩说:

「清清,你别怕,二叔二婶在。」

那时我是真信的。

晚上回房,我刚把转正文件放进抽屉,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周姨。

我接起来。

「清清,后院库房的钥匙还在你手里吧?」

「在,怎么了?」

周姨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有人来打听你妈那几幅画,还问院子是不是沈国强家的。你小心点,别让不相干的人进后院。」

我看向窗外。

前院灯还亮着,二婶在厨房收拾碗筷,二叔坐在石榴树下抽烟。

我说:

「我知道。」

周姨停了一下。

「还有,你爸当年留下的那份东西,别再拖了。人心这玩意儿,经不起试。」

我把抽屉锁上。

「周姨,等我把家里的事处理完,就去找你。」

电话挂断后,院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

林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许清清,你出来!」

我走到院里。

林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沈明泽。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拿着手机。

「你是不是跟爸妈告状了?」

我说:

「我没有。」

「你没有?那明泽刚才为什么说爸让他明天回家谈院子的事?」

沈明泽拉她。

「婉婉,先回去。」

林婉不走,冲我扬了扬手机。

「许清清,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么搬,要么交钱。别仗着爸妈心软,就赖在沈家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