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您信视频里说的？」

主管叹气。

「我信不信不重要。现在闹得难看，影响馆里。」

旁边同事小唐小声说：

「清清，你要不解释一下？」

另一位同事立刻拉她。

「别掺和。」

主管把请假条推给我。

「先回去吧。」

我收拾东西。

刚走到门口，林婉的电话打来。

我接起。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病人。

「看见了吗？」

我没有说话。

她笑了笑。

「许清清，你不是爱报警吗？你不是有房本吗？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刚转正的小助理，扛不扛得住全网骂。」

我问：

「你想怎样？」

「撤案，把后院钥匙交出来，再写一份保证书，说院子由明泽管理。我就删视频。」

「我要是不呢？」

她声音低下来。

「那你就等着丢工作吧。对了，爸妈现在也在医院。妈哭得差点晕过去，说你害得家宅不宁。你真孝顺。」

电话挂了。

我站在修复馆门口，阳光照在台阶上，亮得刺眼。

小唐追出来。

她把一瓶水塞给我。

「我不信你会干那种事。上次你帮我修我奶奶的相框，忙到晚上九点，一分钱没要。你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我接过水。

「谢谢。」

小唐压低声音。

「可你要小心。刚才馆长办公室来了人，好像是沈明泽。他说要替家里跟你谈谈。」

我回头。

沈明泽站在玻璃门里，身边是我们馆长。

馆长平时不怎么见普通员工，这会儿却对沈明泽很客气。

沈明泽朝我走来。

「清清，找个地方聊。」

我说：

「就在这说。」

他皱眉。

「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我笑了。

「视频不是你们发的？」

他脸色不自然。

「婉婉也是被逼急了。」

小唐忍不住说：

「被逼急就能造谣吗？」

沈明泽看了她一眼。

「这是我们家事。」

小唐还想说，我拉住她。

沈明泽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签了。只要你签，视频马上删，浩子的事我们也解决。你工作能保住，爸妈也不用再夹在中间。」

我低头看。

保证书。

我自愿将许家院落交由堂兄沈明泽代为管理，后院物品由沈家共同保管。

下面还有一条。

本人承认此前因情绪失控伤害孕妇林婉，愿公开道歉。

我把文件合上。

「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沈明泽说：

「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问：

「对谁最好？」

他说：

「对所有人。」

我看着他。

「对我呢？」

他不耐烦。

「你别总想着自己。你已经有院子，有你妈留下的东西，婉婉有什么？她只有这个孩子。」

我说：

「她还有你。」

沈明泽沉默。

我把文件撕成两半。

他脸色变了。

馆长刚好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

「许清清，你这是干什么？」

沈明泽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