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主义,联邦却发了三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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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余固执不说话。

她口才不太好,遇到事情习惯沉默,那什么,出淤泥而抹全身,她还能拍打至全身吸收。

年澄沉着脸,一把拉住欣余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她带向通往院子的玻璃门。

年多年母当做没看到。

在经过年悦身边时,她勾起一边嘴角,了然地嗤笑一声,换来年澄一记警告的瞪视,让她别多管闲事。

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但都长得一般。

稀疏零落,毫无精神。

年澄松开手,站在欣余面前,直接摊开手掌:“手机给我看看。”

欣余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你和我谈什么隐私?”年澄气结,看着她那副温吞又倔强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欣余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不吭声,可脑海里闪过关于周芝芝的画面:

周芝芝的为人,平时也看不出这么狠,竟敢推她下水,那是杀人,原身死得真冤。

年澄拿她这副模样没办法,烦躁地吐了口气,硬邦邦地说:“明天去匹配中心,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就行。”

欣余下意识拒绝。

“是爸妈让我陪的,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破事?你现在是年家人,出门不得有人跟着?”年澄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我开车。”

欣余抿了抿唇,知道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好勉强点了点头。

晚上,欣余回到二楼自己房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高寂的信息。

【地址。明天我来接你?】

欣余指尖悬停片刻,回复:

【明天有事,改天。】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

【那就后天。】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笃定。

欣余想着要不先看看高寂家世,观察观察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起身想去倒杯水,刚拉开房门下了楼,就看到年澄正从厨房方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他看到她,动作顿了一下,略显不自然地把杯子递过来:“喝了,助眠。”

这时,年悦趿拉着拖鞋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见:“啧,爸妈真厉害,这算不算让你白捡个漂亮老婆?”

年澄脸色瞬间难看,压低声音呵斥:“你闭嘴吧,以后谁娶你谁倒霉!”

年悦却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年澄和欣余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欣余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足够漂亮的脸上,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

“欣余姐只是反应迟钝点,又不是真傻。爸妈说什么当初抱错孩子认错了女儿…这种剧情他们可想不来。”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年澄骤然紧绷的神色,慢悠悠地补充道,“还特意迟了几天才把我接回来,想干嘛?给她点压力,好让她更听话?没想到吧,人家自己闷声不响把结婚报告都打了。”

她说完,也不看两人反应,轻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年澄和欣余。

年澄端着那杯牛奶,递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在廊灯下明明灭灭,一如他的心思。

欣余猛地转身。

她快步冲上二楼,想把自己关房间。

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她刚要合上门,年澄已经用手臂抵住门板,高大的身躯强硬地跻身进来。

“你…”欣余的话被堵在嘴边。

年澄一言不发,直接将温热的牛奶杯沿凑到她唇边。

浓郁的奶香弥漫开来,欣余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完了。

杯子被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年澄一把将她推到墙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住。

“她说的,你都听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情绪。

欣余别开脸:“没听到。”

年澄气极,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转回头面对自己,“听到了就是听到了,别跟我装傻充愣说什么没听到、听不懂!”

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在她发间:“昨晚到底去哪了?这味道…根本不是家里的。”

欣余身体一僵,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没想到,年澄是喜欢她!

噢,就说之前“恶语相向”都是为了引起原主的注意?真是幼稚。

不过,她前世都二十几了,没被人壁咚过。

而且还是这么帅的男生。

她表面主打一个委屈弱小无助人设,内心已经烟花飞起。

年澄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脑袋稍稍掰离自己的肩膀,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鼻尖,再次逼问,声音更沉:

“说,昨晚,去哪里了?”

欣余被他困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灼热的空气里,无处可逃,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就在…就在某个酒店…住了一夜。”

年澄的视线死死锁住她微微张合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奶渍。

他喉结滚动,一直紧绷的某种东西骤然断裂,猛地凑近,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轻轻吮了一下。

欣余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般开始挣扎,一只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肩膀。

年澄反应极快,一把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反扣在她头顶的墙壁上,将她彻底固定住。

他微微撤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地拂过她的脸颊,眼底是翻涌的暗潮。他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嗓音沙哑地低语:

“奶香的。”

年澄呼吸仍重,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声音带着压抑的暗哑:“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懒得再瞒。是,爸妈早就找到年悦了,是我让他们先把你认回来的。”

他盯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指腹摩挲着她被捏红的手腕,语气里混着怨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谁让你当初在学院里,唯独不理我,却跟其他男的眉来眼去。”

欣余被他禁锢着,挣脱不开,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带着颤:“是周芝芝…她警告我,不准靠近你…”

“她说什么你就听?”年澄的火气又被点燃,猛地收紧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连结婚报告都敢背着我去打!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一年,一年内你必须选定一个丈夫。周芝芝她该死!”

这才是最让他失控的根源。

那份报告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枷锁,打乱了他所有的盘算。而他自己,满十八岁不到十九,距离法定的、有资格进入匹配系统的年龄还差一年,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法律规定,女孩年满十八可以打结婚报告,打了报告后,一年内要选一位丈夫。在二十五岁前,要选至少三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