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白月光回国那晚,我连夜抱着猫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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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他临洲。

我叫傅临洲的时候,一般连名带姓。

亲疏一下就分出来了。

傅临洲的视线落到我脚边的两个行李箱,又看到我肩上的猫包,眉心皱起。

“你要去哪?”

我还没开口,年糕在猫包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喵。

温清棠脸色立刻白了点,往傅临洲身后躲了半步。

傅临洲看见她的动作,声音沉下来。

“我说了,把猫先送走。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左手行李箱,右手猫砂盆,肩上猫包,背上还挂着年糕的粮袋。

造型确实挺有意思。

像一个婚姻撤退现场的宠物后勤部长。

我说:“意思很明显。”

傅临洲看着我。

我冲茶几抬了抬下巴。

“离婚协议在那儿,签字就行。”

傅临洲眉心皱得更深。

“阮栀禾,别闹。”

我笑了一下。

“我没闹。猫我带走,婚也离。你们慢慢叙旧,我赶时间。”

傅临洲伸手要来拿我的行李箱。

年糕在猫包里又叫了一声,爪子扒拉网格,声音有点急。

我往后退了一步。

傅临洲的手停在半空。

“你连猫都要带走?”

“傅临洲,它叫年糕。它生病的时候,我抱着它在医院输液。它第一次会自己吃饭,我高兴得给医生发红包。它冬天咳嗽,半夜是我起来喂药。你现在问我,连猫都要带走?”

他沉默了几秒。

温清棠轻声说:“临洲,要不算了吧,我其实可以住酒店……”

傅临洲没有回头,只盯着我。

“清棠刚回来,身体不好,你没必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听到这句,我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我拖着箱子绕开他。

傅临洲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阮栀禾。”

我回头看他。

“松手。”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发现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门口夜风吹进来,温清棠轻轻咳了一声。

傅临洲下意识偏头看她。

就这半秒,我抽回手,拖着箱子出了门。

院子里的风很冷,猫包在我怀里动了动。

我低头说:“年糕,咱俩自由了。”

年糕在里面喵了一声。

身后,傅临洲终于追出来。

“阮栀禾,你今晚走出这个门,就别后悔。”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他。

玄关的暖光落在他身后,温清棠站在屋里,像那束光真正等的人。

我忽然觉得这两年挺好笑。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人。

原来我只是一个会自己给猫铲屎的临时住户。

我朝傅临洲晃了晃手里的收纳箱。

“放心,猫砂盆我会赔。”

然后我拉开网约车车门,把年糕和行李一起塞进去。

车开出傅家大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傅临洲站在原地。

他没有追。

也对。

他的人已经回来了。

我和猫,顶多算少了两件家具。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

傅临洲发来一条消息。

“你去哪?”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回。

年糕在猫包里伸出一只爪子,按住我的手机。

我摸摸它的爪垫。

“干得好。”

我原本打算带年糕去南方。

机票是三个月前看离婚攻略时顺手收藏的宠物友好航司,晚班机,两个半小时落地,落地之后找间短租公寓,先住一个月。

想象很美。

现实是,我拖着两个行李箱、一个猫包、一个临时猫砂盆站在机场柜台前,被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