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选养兄选竹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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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她。

“我该怎么说?”

她一噎。

父亲拍了桌子。

“放肆!侯府就是这么教你顶撞父母的?”

我没有动。

苏景珩却站了起来。

“姜大人。”

他的声音不高。

“她刚回家,不是犯人。”

父亲脸色沉下。

“景珩,这是姜家的家事。”

“若谈的是她的婚事,便也与我有关。”

苏景珩看向我。

“但她不愿,谁也不能逼。”

罗氏怔住。

“景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想娶绵绵吗?”

苏景珩点头。

“是。”

他说得干脆。

满桌都静了。

我指尖一紧。

苏景珩又说:“我想娶她,所以更不会趁她无处可去时逼她点头。”

罗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姜若宜低下头,唇角抿紧。

父亲冷声道:“你倒会说好听话。可苏家长辈呢?他们难道不急?”

苏景珩从袖中取出一封帖子,放在桌上。

“我母亲让我送来这封拜帖。”

罗氏一喜。

他接着说:“她说,婚事不急。先让绵绵在姜家站稳。谁敢拿婚事压她,苏家不认。”

罗氏脸上的笑僵住。

父亲盯着那封帖子,半晌没有说话。

我抬眼看苏景珩。

这是我回姜家后,第一次有人说,我可以不急着嫁。

晚膳不欢而散。

夜里,青杏给我铺床时,小声道:“姑娘,方才夫人在大姑娘屋里哭了好久。”

我嗯了一声。

青杏又说:“大姑娘说,您刚回来就让夫人伤心,不孝。”

我抬头。

青杏立刻闭嘴。

窗外有人敲了两下。

青杏吓了一跳。

我走过去,推开窗。

苏景珩站在窗外的廊影里,手里拿着一只旧荷包。

“这是你的。”

我看着那荷包。

针脚歪斜,布料褪色。

“我五岁时,从你手里捡到的。”他说,“这些年,一直留着。”

我没有接。

他把荷包放在窗台上。

“绵绵,顾琛来了。”

我心口一跳。

苏景珩看向院门。

夜色里,有人推门而入。

顾琛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侯府护卫。

他看见苏景珩,又看向我。

“绵绵。”

他说,“跟我回去。”

院子里的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顾琛站在门口,脸色冷得像压着霜。

他来得太快。

我才离开侯府一日。

他身后的护卫没有拔刀,却都按着刀柄。

青杏吓得躲到我身后。

苏景珩没有退。

他转身,正对顾琛。

“世子夜闯姜家,是来抢人?”

顾琛看也没看他。

“我带她回家。”

苏景珩道:“这里也是她家。”

顾琛终于看向他。

“苏景珩,你算什么?”

“她未定亲的表哥。”

“未定亲。”顾琛冷笑,“那便什么都不是。”

他迈步朝我走来。

我站在窗内,没有动。

顾琛停在三步外。

他看着我,眼里的冷意散了些。

“祖母病得厉害,一直喊你。”

我手指一紧。

他太知道怎么让我心软。

老夫人养我十年。

只要他说老夫人病了,我就该立刻跟他走。

我问:“请大夫了吗?”

顾琛怔了一下。

“请了。”

“太医呢?”

“也请了。”

“那我明日去看她。”

顾琛脸色变了。

“明日?”

“现在夜深,我已回姜家。若半夜跟你走,明早京中会怎么传?”

他盯着我。

像第一次认识我。

从前我不会这样同他说话。

从前他皱一下眉,我便怕他生气。

可今日,我不能怕。

顾琛低声道:“你在乎那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