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别去接机,我在到达口看见新郎举着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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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里写你名字?”

“因为我是项目负责人。”

“短片里叫你新娘?”

她沉默了。

这一秒不长,但够我把心里那点侥幸踩扁。

温映竹说:“那是创意话术。”

“挺创意。”我把车窗降下一点,冷风钻进来,“我第一次知道项目负责人还有婚配属性。”

她有些烦:“你非要这么说吗?”

我没再笑。

“映竹,我们婚礼还剩二十六天。你出差前说只是谈酒店合作,回来让我别接机,我到了以后,看见前男友穿成新郎举着你名字。你让我怎么说?夸你们团队执行力强?”

那边传来祁照的声音,很轻:“我来解释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温映竹立刻捂住话筒似的,声音变闷:“不用。”

我看着停车场出口一辆车一辆车排出去,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人家那辆车里有男主角、有女主角、有项目、有解释,只有我坐在这里,像个被剪掉戏份的原配背景板。

“你旁边有人,就别聊了。”我说。

她语气软了点:“泊言,我晚上回家,我们当面说。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对不起我的事,不一定非得在床上发生。”我说,“有时候一个座位、一块牌子、一句别来接我,就够了。”

这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温映竹也静了。

她很少听我这么说话。我平时是个好脾气的人,好到她闺蜜唐霜说我像一台家用净水器,吵架都能过滤杂质。

可净水器也有滤芯寿命。

电话挂断后,我没有立刻开车。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祁照发来的好友申请。

备注很客气:周先生,关于今天的误会,我想解释。

我看着“误会”两个字,差点气笑。

这世上最省事的词就是误会,像一条万能抹布,往哪儿一盖,脏水就变成了情绪问题。

我没通过。

晚上九点半,温映竹回来了。

她进门时,屋里只开着餐厅那盏小灯。桌上放着我做的番茄牛腩,已经冷了,油浮在汤面上,像一层尴尬的盔甲。

她站在玄关换鞋,动作比平时慢。

“你没吃饭?”

“吃过了。”我把电脑合上,“牛腩是中午炖的,本来想庆祝你回来。”

她看了桌子一眼,眼神松了一下:“对不起。”

这三个字来得太早,早到像她提前背好的开场白。

我说:“坐吧。”

她坐在我对面,把包放在旁边椅子上,手指按着包带:“祁照回国接手他家酒店线,我们公司争取这个项目很久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他接触,所以没告诉你细节。”

“你知道我不喜欢,所以选择瞒着我。”

她抬头:“我不是瞒你,我是怕你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