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
刚接通就听到钟正国爽朗的声音传来,
“啊哈哈…左政老弟,这么夜给我来电?有什么事情要老哥帮忙吗?”
几年前抢了左政的副书记职位,他也算是欠了份人情。
这么晚接到左政电话以为求办事,所以想将人情还了。
没想到…
左政一开口,就是芬芳,“钟正国,你脑子是浆糊吧,晃一晃还能听见海浪声。
智商是个好东西,我有,他有,希望你也有。
上帝把智慧洒满人间,就你打着伞,让你活脱脱就是一个“易燃易爆炸”的标签,还附赠“招人烦”属性”。”
他一连串的话说得很平静,如同背书般,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换气。
钟正国找到空档,立即开口:“左政我xx你…”
即便如他这种年过六十,半辈子在政坛厮混的政客,也被骂破防了。
左政毫无违和的无缝衔接,“知不知道你家那只名为:亮平的宠物。
真是奇葩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极品,极品中的异类,异类中的怪胎。
它居然跑到我家来撒野。
甚至还打破我家里面好些古董瓷器…”
说到这里,他战术性停顿一下,给钟正国说话的时间。
果然被左政骂上头的钟正国,没有过脑辩驳,“我赔。”
左政在这边,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的笑容再也止不住,“很好,我这边已经录音了。
还有你家宠物打烂我的古董瓷器,我这里也有原音视频。
天亮后,我就联系单院长,让他带上最专业的评估团队。
看看你们家宠物打破的瓷器到底值多少,准备好钱吧!
别想赖账,我有录音,有证据。”
话说完后,他不想再和钟正国啰嗦。
将手机扔给已经呆立的侯亮平,“你家主子找你。”
手机中传出的咆哮声,让侯亮平脸色大变,“侯亮平你个把脑子,当脐带剪了的缺个眼儿玩意,谁给你的胆子?
居然敢带人去一个副部级,国家能源局长家里搜查?
人家也就比我小个半级。
你一个小小的处长,是不是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左政同志道歉,然后滚回来!”
听听,听听,钟正国的骂人也还是可以的。
侯亮平现在脸色青白两色转换,有气愤,有尴尬。
【糟糕,闯祸了。等会离开这里,就回家好好添小艾,让她去求爸。
真是应了那句话,朝中有人好办事!
每次我闯祸的时候,只要小艾出马,一个顶两。】
想到这里,侯亮平赶紧低头。
胳膊拧不过大腿。
钟正国不开心最终倒霉的还是他。
“对不起,左局长。”
声若蚊蚋的道歉声。
左政侧耳,做倾听状,“什么?有蚊子?”
侯亮平脸滕一下,闭眼大声,“左局长,对不起,是我鲁莽,我检讨。”
左政微不可察点点头,“知错能改,还是个好同志。记住,叫你岳父准备好钱,我就不留你们宵夜了。”
侯亮平狼狈带着一行人,屁滚尿流般从左政的大平层走了。
就连京州市那边的汤姆·丁都忘记了。
而汤姆·丁最后,依然如原著般,润去鹰酱找杰瑞·沙去了。
【还好今天,这里的房子刚刚装修好。
我想着先散散味道,过段时间再搬过来住。
不然今天孩子们肯定会被这只长信子猴给吓到了。】
一想到家里面的老婆和孩子,左政又是满脸笑容。
侯亮平回家噗通一声,就跪在钟小艾面前。
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起来。
钟小艾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一想到左政上次和她父亲争副书记位置失败。
想到,左政应该是没有后台的人,心也就放下来。
钟小艾这边想好应对钟正国的方法后。
夫妇俩就被钟正国紧急叫到他的住所。
长信子猴又一次迎接钟正国的芬芳洗礼。
等钟正国骂累了,气喘吁吁之际,侯亮平找到说话的间隙。
他鼓起勇气辩驳,“可是爸,左政他家里的那个金碧辉煌,还…”
说到这里,钟正国已经快要下去的气,又起来。
“侯亮平…”
一声怒吼,夫妻俩都吓一跳。
钟小艾瞪了侯亮平一眼后,立即小手立即在钟正国背后轻轻拍打。
“爸,别生气,别生气。亮平他不是故意的。您有话好好说,慢慢说,注意圣体,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
钟正国气顺后,才缓缓解释,“左政这个名字古玩界里面,代表着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你只看到别人住的地方金碧辉煌,宽广敞亮,就是贪官吗?”
侯亮平听钟正国的提示后,也不管什么礼节,“爸,你是说,他就是那个左政?
《大明1566》、《明朝那些事》、《哈利波特》、《三体》、《达·芬奇密码》、《盗墓笔记》、《暮光之城》、《饥饿游戏》…”
他说了一堆书名,还有很多他没有看过的书,说不出来了。
不过,侯亮平已经呆住了。
没错,左政就是一个穿越者,这些书籍都是他从上一个世界借鉴而来。
至于问他为什么能记住这么多书?
问就是,他是一个正常人。
他是钱老口中所说的,人再笨14岁还不会微积分吗?
刚好踩在及格线,他就是14岁学会的微积分。
十五岁,上高考,京城状元。
本想报考军校,但是人家军校招生要求最小17岁。
他辗转到了汉东大学,最近入了政法系。
不过,17岁本科毕业,转而读了国科大研究生,航空航天与兵器专业。
至于为什么要写外国书籍,问就是赚美刀更香。
更大的原因是,军队建设需要美刀,实验室建设需要美刀。
而八九十年代,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军费不足,外汇又没有的情况下,他左政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隔天,左政带着单院长以及他的团队,来到大平层。
单院长见大厅中满是瓷器碎件,痛心疾首,“那个天杀的**,居然…”
话到嘴外,吞咽不回来了!
他本以为左政会像以前一样,和他拌嘴。
就见左政笑眯眯,“这个是钟家人弄得,单院你让大家弄快点。”
单院长眼睛咕噜一转,痛心疾首,怒火冲天的样子,立即转晴,“这些碎掉的,还是按以前的程序处理?”
很明显,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
单院长对于文物价值评估,已经出了经验。
左政看着杨倩这个笑嘻嘻的老头,无奈点点头,“按照以前的步骤走。这次,我要狠狠从钟家上割肉,放血。”
单院长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向长条桌,小心翼翼走着,防止踩到碎瓷。
见猎心喜,盯着还摆在长条桌上的青铜鼎,宣德炉…这些铜器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左小子,你这觉悟一点也不高。这么多的文物,就自己收着,藏着,也不捐一些给博物院。”
左政斜眼看着单院长,“你个老头子,坏得很。又想从我这里白嫖,95年的时候,有个老头子就从我手里骗走了一个鼎,我至今仍然念念不完!”
就在两人还准备继续闲扯,定损的数额出来。
“院长,所有的瓷器损失,大约柒拾陆亿。”
单院长听后,向左政点点头,“步骤你熟悉,下午去拿文物价值评估报告。”
PS:侯亮平嚣张道:“有权不能任性,但可以谋私,是吧。还不快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