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和沙瑞金汉东对掏开始
作者:梁子渊
主角:左政沙瑞金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2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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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渊的《名义:和沙瑞金汉东对掏开始》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梁子渊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从左政拜访完刘省长,到连夜赶到高育良的省委三号院。所有的常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此时,远在长江入海口北翼……

章节预览

消防泡沫像不要钱似的,一股脑全喷在沙袋和壕沟上。

没过多久,大风厂门前的大火就被彻底扑灭了。

紧接着,“轰隆隆……”一阵沉闷的引擎声响起,几台大型铲车再次启动,准备继续作业。

陈岩石一看这阵势,顿时急红了眼。

他扯着嗓子大喊:

“哎!哎!哎!

铲车怎么又开动了?

祁厅长,你快让他们停下啊!

大风厂不能拆!

咱们上千号工人同志的饭碗,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砸了!”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嚎啕大哭。

整个人猛地扑向正在作业的铲车,企图用自己这把老骨头,硬生生挡住钢铁巨兽的去路。

祁同伟见状,面无表情地朝身边的两名特警使了个眼色。

两名特警心领神会,立刻大步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陈岩石的胳膊,直接将他提溜着拖到了一边。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祁同伟,你叫他们放开我!”

陈岩石像个被强行抱走的小孩一样,双脚悬空,拼命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喊。

祁同伟冷眼看着铲车顺利铲开沙袋、填埋壕沟。

这才再次朝特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人放下。

随后,他转头吩咐一旁负责警戒的京州警察:

“把陈老看管好,千万别让老同志受伤了。”

而在不远处,市委书记李达康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以为祁同伟今天是主动来当这个“恶人”帮忙拆迁的。

既然有人愿意出头,有人愿意背这口黑锅。

他乐得清闲,绝不会弄脏自己的手。

另一边,陈岩石被几名警察死死围在中间。

他双眼瞪得通红,仿佛要裂开一般。

死死盯着前方正在轰鸣作业的铲车,满眼都是绝望与不甘。

立即掏出自己的老人机,“高育良,你来救我吧!

祁同伟和李达康要玩坏我老头子了。”

在省委三号院的高育良,有些无奈,“陈老,您怎么又掺和到这个事情里了?”

陈岩石激动到破音,“我早就在这个泥潭里了。

高育良,我问你,你是不是命令不了李达康和祁同伟了。

你现在立即给我找…

就找新来的省委书记。”

高育良在这边有些无奈了。

【这个老蹬,不是看在我刚从事业编转到行政编的时候,你是我的上级。

这么多年,你这上蹿下跳的样子,早就叫人弄你了。

妈的,为了多年来给自己打造的好人设,就算君子可欺之以方我也忍了。】

高育良连忙对着电话解释:

“陈老啊,这都大半夜了,您让我上哪儿去给您找沙书记啊?”

可电话那头的陈岩石,脾气还是像当年在检察院时一样倔。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强硬地说:

“我不管那些!

我知道你有办法联系到他。

你帮我传句话,就说有个叫陈岩石的老头子。

让他赶紧给我回个电话,我在这儿等着他!”

“嘟——”电话直接挂断了。

高育良拿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

【**,这老头子好大的口气,居然敢要求沙瑞金亲自给他回电?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这么非同寻常?】

紧接着,高育良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突然想起一件要命的事:

【同伟现在还在大风厂现场啊!

刚才陈老可是特意嘱咐我,让我想办法阻止他的。

**……

同伟该不会真把陈老给怎么着了吧?】

想到这儿,高育良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和乱糟糟的人群喧哗声。

高育良急忙问:

“祁同伟,你现在在哪儿?到底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祁同伟立刻站得笔直,挺腰收腹,大声汇报道:

“报告育良书记!

我正奉省**的命令,在处理大风厂的重大安全隐患。

刚才我们排查发现,厂区西北角竟然藏着一个自备油库,里面足足存了二十吨汽油!

您也知道,这二十吨汽油要是碰上点火星子炸了。

整个厂区连带周边还未拆迁的居民区都得遭殃。

到时候那就是真正的‘汉东陆沉’,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省厅正联合安监局和消防总队,紧急进入厂区排险!”

听到这话,高育良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心里的火气也“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在心里暗骂:

【陈岩石这个老不死的!

表面上装得一身正气,肚子里全是坏水!

大风厂里藏着这么多汽油,他居然一声不吭,这不是故意坑人吗!】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嘱咐道:

“同伟,你这次做得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千万注意影响,安抚好群众的情绪。

另外,对老同志一定要客气点。”

说完,他赶紧挂了电话。

另一边,李达康也知道了这个突**况。

他立刻在心里重新掂量了一下陈岩石的政治分量。

迅速收起了之前的情绪,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祁同伟指挥消防车和抽油车开进厂区。

足足过了三十分钟,油罐里的汽油才被安全抽吸拉走。

直到这时,祁同伟才彻底放下心来,下令让特警撤离。

消防总队的任务结束后,剩下的现场警戒交由京州消防接手。

李达康站在拆迁废墟的高台上,看着祁同伟准备带队离开,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嗯?祁同伟这是要走?

他不是来拆大风厂的吗?

我凸(艹皿艹)……】

脑子里刚转过这个念头,李达康脚下生风,三两步就跨到了平台边缘。

他双手撑着栏杆,仰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上面的人,大声问道:

“祁厅长,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难道不是冲着拆大风厂来的?”

祁同伟站在高处,微微仰起头,脸上挂着一副滴水不漏的官腔笑容:

“达康书记,您这话可就误会了。

我们公安厅的职责是维护社会稳定。

至于拆迁这种容易起冲突的‘暴力活’,历来不都是你们市委的强项吗?”

这话不仅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还不忘暗戳戳地讽刺李达康他们手段粗暴。

站在旁边的陈岩石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原本指望祁同伟能出面主持公道,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但看着身后那些惶恐不安的工人们,还是咬了咬牙,急忙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脖子喊道:

“祁厅长,不管怎么说,你不能真不管工人们的死活啊!”

听到陈岩石的喊声,祁同伟赶紧从台阶上走下来。

伸手虚虚地扶了陈岩石一把,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陈老,您别急。

这天上的晴天,偶尔也会被乌云遮住,但总会散去的。

您把心放肚子里,左省长和省**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妥善交代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话音刚落。

祁同伟便像躲瘟神一样,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

他是一秒钟都不敢多待,生怕自己再多说两句。

会忍不住把心里对陈岩石的咒骂给秃噜出来。

李达康站在原地,看着祁同伟匆匆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敏锐地察觉到,祁同伟临走前居然还不忘给新来的左省长放个“软刀子”。

这操作简直绝了。

他忍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开始不停地碎碎念:

“祁同伟这头蠢驴,怎么忽然就开窍了?

这不科学啊!

以前那个指哪打哪、听话好使的祁同伟去哪了?

难道是被夺舍了?

谁?到底是谁在背后给他支招?

我那么大、那么蠢的一头‘祁驴’,怎么说变就变了?”

站在一旁的赵东来,把自家上司这番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全听进了耳朵里。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立刻拉响了警报,大脑飞速运转,暗自开启了头脑风暴:

【**,原来祁厅长在领导心中是这样的存在吗?

那我呢?我赵东来呢?

形象是打虎的武松?

还是号称燕国第一勇士,秦武阳?】

赵东来的心理活动,李达康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从高处见到大风厂的员工,已经如同散开的满天星一般。

【啊哈哈…祁同伟,虽然你没有亲自拆掉大风厂。

可是我还得谢谢你,将门口的沙袋铲掉和壕沟填平。

现在正好是拆掉的好机会。】

李达康一刻也没耽搁,一把拽过赵东来。

大步流星地走到常成虎面前,劈头就问:

“我问你个明白话,你们的人今天到底还能不能把大风厂给拆了?”

常成虎正缩在警车里,透过车窗偷偷往外瞄。

外头,大风厂的工人们虽然已经散开了,但那一双双眼睛还盯着这边。

他转过头,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畏惧。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赵东来,苦着脸说:

“还拆?我的领导,再这么闹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李达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拆?

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大风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影响有多恶劣?

这事现在不仅整个京州市都在看着,就连省长和省委书记都亲自过问了!

你看看现场,那么多人都被烧伤了。

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要是最后还拆不掉,哼哼……”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冷笑了一声。

把话里的威胁意味摆得明明白白。

敲打完了常成虎,李达康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冷眼旁观的赵东来,直接下达了命令:

“赵东来,接下来由你亲自盯着,监督他们继续拆!”

说完,他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我去劝劝陈老,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老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陪着咱们这些年轻人在这儿熬夜,这怎么行?

太伤身体了,万一熬坏了可怎么好。

熬老头,不是我们新时代青年应该做的事情。”

这番话说完,李达康根本没给赵东来开口辩解的机会。

转身就朝着陈岩石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陈岩石跟前。

一边递水,一边拉着家常,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老人劝走。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ps:李达康:谁不给这本书加入书架,我影响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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