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财阀老公失忆了非要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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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婳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

醒来时腰酸腿软,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痕迹。

她下意识往边上摸了摸,床单冰凉。

昨晚她跟谢司珩又为了同一件事大吵特吵。

最后,这个男人依旧用他一贯的方式结束争吵。

极致缠绵后,他接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

看来是一夜未归。

沈明婳拨通谢司珩的号码,回应她的只有机械冰冷的关机提示。

她又联系了谢司珩的特助周全。

周全只说谢总临时有要事去了国外,其他一概不知。

挂断电话后,沈明婳坐在床上,垂眸拨弄着手上的婚戒。

两人结婚三年了。

可她不懂,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不开心。

-

接下来的两天,谢司珩给沈明婳打过几次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发的消息也都是石沉大海。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冷淡,谢司珩也不再自讨没趣。

两人就这样陷入一场无声的冷战。

直到沈明婳爸爸沈燕西生日那天。

寿宴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可宴会已经过了大半,身为女婿的谢司珩却迟迟没有露面。

沈爸看了眼时间,眉宇间浮起几分担忧。

“司珩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

沈明婳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了一张抓拍照片。

照片里,谢司珩正从他那架湾流G650的舷梯上走下来。

深色高定西装包裹着男人比例傲人的宽肩窄腰大长腿,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

即便隔着镜头,那张骨相顶级的脸依旧英俊得极具冲击力。

他手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替身后的女人虚挡着机坪上的狂风。

女人身段纤弱如细柳,一双眼眸楚楚可怜,像只依附着雄狮的柔弱白兔。

唐韵诗,谢司珩二叔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堂妹。

那个孩子,是她四岁的儿子黎时安。

“他‘公务’繁忙。”沈明婳淡淡说,“大概来不了了。”

-

晚上十点多,谢司珩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沈明婳坐在客厅沙发上,绷着一张小脸,明显心情不好。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高大阴影随之覆落下来。

宽大掌心轻轻托住她半边脸,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

“生气了?”

他低眸看她,嗓音带着几分散漫笑意。

谢司珩这张脸,天生带着凌厉冷感。

偏偏眼尾那颗泪痣,把他一身冷厉搅出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流欲色。

沈明婳问他:“我爸的寿宴,你为什么没去?”

他想报复的话,大可以冲她来。

为什么非要搞得她爸爸在一众亲戚面前丢了面子?

谢司珩脱下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修长手指慢条斯理解着袖扣。

“我送的寿礼,爸喜欢吗?”

他今天虽然没露面,却送去了一把大师海菲兹用过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收藏级的名琴。

沈燕西是音乐学院的教授。

这份礼物,直接送到了他心坎里。

可沈明婳此刻只觉得讽刺。

她厌恶极了这种避重就轻的对话,声音不经意抬高。

“我问你为什么没去爸的寿宴?你听不懂吗?”

谢司珩:“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沈明婳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是亲自飞去美国接唐韵诗母子回来的事吗?”

男人光微凝,眉峰轻挑:“你查我?”

沈明婳气笑:“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难吗?”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又跟我闹。”谢司珩轻描淡写,“何况,当初不是你说,让我多帮衬他们的吗?”

理直气壮的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沈明婳心里。

她眼眶微微发酸。

谢司珩却丝毫没有察觉她情绪的变化。

长臂一伸,熟练地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细腻的脖颈。

“好了。”他低声哄着,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我道歉,行了吧。”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小孩子奶香。

沈明婳觉得恶心。

她一把推开他,声音冰冷:“你是该好好帮衬他们,你今天就不该回来。”

说完,转身上楼。

她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后,反锁卧室门,关灯,上床,很快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谢司珩嗓音慵懒低磁:“老婆,开门。”

沈明婳:“你今天睡书房。”

门外静了两秒。

谢司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

“我今天很累了,没空跟你吵。立刻开门。”

“不开。”

“我现在是在好声好气跟你商量。”谢司珩轻啧一声,“别逼我动粗。”

沈明婳翻了个身,扬高声音。

“有本事你把门踹了——”

话音刚落。

“砰”一声巨响。

沈明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呆呆望向门口。

这个疯子……

居然真的一脚把卧室门踹开了!

谢司珩单手抄着西裤兜,迈着长腿走进来。

“你发什么神经?!”沈明婳气得声音都拔高了。

男人挑眉,一脸无辜。

“不是你让我踹的?我满足了你的要求,怎么反倒成我的错了?”

沈明婳抖着唇,仰头怒瞪他,漂亮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谢司珩站在床边,视线落在她身上,粘稠深黑,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她身上穿着一件紫罗兰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薄软缎面贴合着曼妙曲线,衬得那一身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烦躁地扯松领带。

下一秒,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

许久之后,沈明婳气息混乱,眼尾泛红地瞪着他。

谢司珩垂眸轻笑,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湿润的唇,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腔调。

“你到底在气什么?我马不停蹄赶回来,礼物送了,也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沈明婳拍开他的手,脑中盘旋许久的念头脱口而出。

“谢司珩。”

“嗯?”

“我要跟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