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财阀老公失忆了非要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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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婳开门见山:“我是来找你签离婚协议的。”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谢司珩执着,“谁出去搞女人了?”

“你签完字,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登记,一个月后拿离婚证。”

沈明婳像个尽职尽责的客服,详细给他解释离婚流程。

“到时候,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没人管你。”

谢司珩哼笑,偏头看了周全一眼。

周全立刻会意,转身走出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我刚才出去,是办正经事。”谢司珩说,“没乱搞。”

沈明婳:“签字。”

她根本不在乎他刚才出去见了谁,办了什么事。

她早就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了。

谢司珩突然朝沈明婳伸出手。

沈明婳条件反射后退半步,警惕看他。

“你干嘛?”

“不是让我签协议?”谢司珩说,“不把协议给我,我怎么签?”

沈明婳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半信半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谢司珩接过,漫不经心翻着,目光却一刻不曾离开沈明婳的脸。

她神情冷淡,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记忆里的她,总爱冲他笑。

每次见到他,都会迫不及待扑进他怀里,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缠着他亲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满脸戒备和抗拒,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这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男人眼底戾色翻滚,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沈明婳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揉进怀里。

沈明婳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顿时慌了,拼命挣扎。

“你干什么?放手!”

她用力推他、捶他,眼里的厌恶几乎快要溢出来。

那样毫不掩饰的抗拒和排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谢司珩心里。

他眸色一点点沉下来,将她禁锢得更紧。

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臀,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刚才不是说我虚吗?”

他低头逼近,嗓音低而危险。

“现在呢?还觉得我虚?”

沈明婳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尖叫出声。

尖锐的声音骤然在病房里炸开,刺得谢司珩耳膜生疼。

他下意识松开手,捂住了耳朵。

沈明婳立刻从他怀里退开,拉开两人的距离,红着眼瞪他。

胸口深深浅浅起伏,明显是气到了。

“碰你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谢司珩无奈,“我现在还是你老公呢!”

沈明婳不想跟这个畜生废话,直接将离婚协议拍到他脸上。

“签字!”

纸张擦着谢司珩的侧脸滑落,散了一地。

男人脸上的散漫一点点淡去,唇线缓缓绷直。

他闭了闭眼,把心头窜起的火硬生生压了回去。

换作别人,敢这么往他脸上甩东西,早被他折断手脚了。

偏偏眼前这个女人,打他、骂他、甩他脸色,他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是惯得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沉默片刻,他又岔开话题,指了指锁骨旁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抓痕。

“我问过周全了,这一年来,我身上、脸上,经常有大大小小的伤。都是你干的吧?”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司珩呵了一声。

“所以我天天忍受着你的家暴,你居然还好意思提离婚?”

“那是因为你讨打!”沈明婳骂他,“要不是杀人犯法,就凭你跟唐韵诗做的那些事,我早把你先阉后杀了!”

谢司珩无辜:“我对你那些指控根本没印象。”

“没印象不代表你没做过!”

“你躲我床底下偷看了?除了你脑补出来的**,你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沈明婳又被他挑起了冲动的情绪。

“你为了那对母子连命都不要冲出马路就是真凭实据!他们现在住在璟庭,这也是真凭实据!”

察觉到她声音里那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谢司珩的心像是被揪住了。

他最受不了她哭。

只要她眼睛一红,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

这次也一样。

几乎是嘴比脑子快。

“行了。”

他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协议放这儿,我看完没问题就签。”

缓兵之计,先稳住她再说。

沈明婳:“你现在看,我可以等。”

“你在这儿,我看不进去。”

话已至此,沈明婳知道,再逼也没用。

“那你尽快看。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她只能退一步,“今天签完,明天我们去登记。”

谢司珩:“知道了。”

沈明婳:“那我走了。”

她刚转身,手腕又被男人拉住。

沈明婳几乎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

“你又干嘛?”

谢司珩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她扔掉的婚戒,要给她戴上。

沈明婳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我不戴。”

“没拿离婚证之前,你还是谢太太。”谢司珩语调懒散,却透着不容置疑,“戒指必须戴着,否则,我不放心。”

沈明婳知道这狗东西的占有欲又犯了。

“那你自己的戒指呢?”

谢司珩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想不起来了。

沈明婳挣开他的手,丢下一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沈明婳回到婚房君临别墅,门刚打开。

“汪!”

一只雪白的马尔济斯冲了过来,欢快地围着她打转。

一会儿蹭蹭她裤脚,一会儿又伸出**的小舌头轻轻舔她脚踝。

“苏西。”

沈明婳蹲下身将它抱进怀里,脸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没一会儿,苏西便从她怀里跳了下去,朝门口跑去。

来来**折返了好几次,像是在等另一个人回来。

沈明婳站在那里。

突然有点难受。

这小家伙还不知道。

这个家要散了。

苏西今年五岁,是她二十一岁生日时,谢司珩送她的礼物。

那时,她在美国念大学。

谢司珩父亲突然出事,他不得不回国接手谢家。

怕她一个人在异国太孤单,便把苏西送到了她身边。

两人结婚后,一直把苏西当女儿一样养着。

可自从黎越去世后,一切都变了。

谢司珩跟唐韵诗母子越走越近。

连苏西这个“女儿”,似乎都排到了黎时安后面。

更别提她这个“不太重要”的妻子了。

想到这里,沈明婳心头猛地一震。

她的离婚协议,竟然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沈明婳刚接起,对面便传来男人低沉散漫的声音。

“离婚协议我看了。”

沈明婳心里咯噔了一下。

“净身出户啊?可以。”男人轻笑,“那苏西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