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问斩,我爹当众自曝隐疾卡诛九族BUG,皇帝当场听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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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之上,刽子手长刀高悬,只待监斩官一声令下。

全家跪伏在血泊里,我心如死灰,只等人头落地。

突然身侧噗通一声,父亲陆定山直直跪倒在地,放声恸哭。

我心中一动,莫非他要舍生取义?

谁知他仰头朝着高台之上的皇帝,喊出五个震碎全场的字:「臣不能人道!」

皇帝:????

满朝文武:????

我娘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九月十九

我被押上刑场时,太阳正毒。

刀架在木桩旁,亮得晃眼。

我娘跪在我左边,脸色白得像刚从棺材里捞出来。

我妹妹陆念棠跪在我右边,哭得一抽一抽,鼻涕泡都快吹出来了。

我哥陆行舟跪在最边上,硬撑着一张读书人的脸,嘴唇抖得比纸还薄。

我爹陆定山跪在最前头。

他是定北侯,昨日还是满京城最会摆谱的人。

今日被判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监斩台上,皇帝亲临。

满朝文武站在两侧,个个低头装柱子。

我以为我爹会抬头大喊一声「臣冤枉」。

又或者慷慨赴死,留下一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结果我爹突然往前一扑,哭得惊天动地。

「陛下!」

他额头磕在地上,声音比杀猪还亮。

「臣有话要说!」

皇帝眉心一跳。

「陆定山,你还想喊冤?」

我爹抬起脸,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不喊冤。」

我心一凉。

不喊冤?

那你喊什么?

我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什么惊天秘密。

「臣有隐疾。」

刑场的风停了。

皇帝握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

「什么?」

我爹一咬牙,声音更大了。

「臣不能人道!」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娘猛地扭头看他,眼神像要把他活剐。

我妹连哭都忘了,鼻涕泡啪地破了。

我哥呆住。

满朝文武也呆住。

皇帝的茶盏歪了,茶水泼在袖子上,他都没察觉。

「你说什么?」

我爹爬了两步,哭得无比真诚。

「陛下明鉴!臣十八年前在边关中过一箭,箭上淬了寒毒,自那以后,臣就……就不行了!」

他顿了顿,补充得极其详细。

「太医院有脉案!景和三年冬,太医令崔明礼给臣看过!可以查!」

我:「……」

我爹一把指向我。

「所以陛下,大闺女不是臣亲生的!」

我:「?」

皇帝的表情彻底裂了。

「陆定山,你今年多大?」

「四十有二。」

「你大女儿多大?」

我爹想都没想。

「十七。」

「你十八年前不行了,十七年前生了个女儿?」

我爹面不改色。

「所以说她不是臣亲生的啊!」

刑场上一片死寂。

我跪在地上,第一次觉得,砍头可能是件挺体面的事。

至少不用听我爹自曝这个。

我娘的脸已经不是白了。

是青。

从青开始,一路往紫里走。

御史台一位老大人小声嘀咕:「侯爷这……身后的脸面全然不顾了?」

我爹听见了。

他扭头,一脸正气。

「祖坟埋的是祖宗,臣掘的是自己。不冲突。」

皇帝闭了闭眼。

我看得出来,他在深呼吸。

「陆定山。」

「臣在!」

「你可知,你这一句话,是把你夫人也一并告了?」

我爹低头。

「臣知道。」

「你还敢说?」

我爹抬起头,眼泪汪汪。

「陛下,臣不说,全家都得死。臣说了,至少能活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