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丫鬟觉醒后勾得王爷掐腰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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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雾愣住,她顿了顿,似惊讶似不解,随后眼中生出困惑。

“可,可......”

“所以还是不送了,其实想起来,王爷倒掉的那些汤,我还挺舍不得的。”

“因为很好喝吗?”

“不,因为是我自己炖的,一开始手艺不好,学了好久。”

原雾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最后还是沈舟婳主动结束了这个话头,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原雾也没有再问,只跟在她身后。

“好吧,那我先不吵沈姐姐休息,我给姐姐拿了些点心,姐姐待会吃点。”

说完她便往门外走,只是临到门口,她又有些不确定地回头,“姐姐以后真的都不送了吗?”

“不送了。”

沈舟婳笑了一下,映出烛火的漂亮眼睛弯了弯,“王爷想要什么珍馐没有,我一个小婢女,又不讨王爷喜欢,送的那些汤实在不太上台面。”

“其实也不一定是......”

原雾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在原地站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再多留。

只是离开后她又忍不住嘀咕了几句,心道,王爷怎么会不喜欢沈姐姐的汤呢?

她明明听她大哥说,王爷有时候会等到沈姐姐去过后再沐浴。

若不是会喝那口汤,王爷又怎么会日日等到那么晚。

可沈姐姐又说,王爷让人倒掉了她的汤。

这样瞧着,辛苦炖汤的沈姐姐有些可怜呢。

原雾想了想,最后拐了个弯,去找了她大哥。

-

夜深,整个王府彻底陷入宁静。

谢冥决屋里还余一盏灯未灭,偶尔晃动,在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侍卫青鹰进来,禀报完收到的消息,在屋里停了停。

“主子今日未用晚膳,可要属下让人送些吃食和汤来?”

“不用。”

谢冥决当即似想到什么,脸色有一瞬的不好看。

但他很快略过,披着衣袍往里屋走去。

“明日让墨惟霄来一趟。”

“主子身子不适?可是旧疾——”

“无碍,只是让他探探脉。”

谢冥决身上沐浴后的水珠未擦干,有些浸湿了一点衣袍,有些顺着他坚硬的肌肉滑落腰间。

如今天寒,即便屋里热气弥漫,也经不住他这般随意。

可谢冥决却是故意。

他总觉昨夜那**香的味道还若隐若现,还有沈舟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自白日沈舟婳来他书房,他几次瞧着她难以自控后,他便觉那药实在太狠。

需得寻些凉意来**自己,让自己清醒,再等明日让墨惟霄配点药。

“东西可有送过去?”

青鹰起初没反应过来,后来想起主子沐浴前的吩咐,遂又点头。

“回主子,已经让人给沈姑娘送了药和赏赐。”

青鹰说完等在那。

他其实有些拿不准眼前人的打算。

按理说,沈姑娘是主子第一个女人,主子既然没有动怒,便一定会将她纳进后院,不管是不是情愿。

可主子并未多提。

甚至还隐隐有些不高兴。

青鹰不敢自作主张,故而让人去送东西时都吩咐人不准声张。

可一直到此刻,眼前的人都没再有其他吩咐。

而青鹰没有猜错,谢冥决确实不太高兴。

但凡换一个人,他定会让她身首异处。

可沈舟婳还有用。

且她实在太没有秘密,一双眼睛每次偷看向他都不懂遮掩,让他觉得留着她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只是谢冥决没想到,她勾引他引诱他,但最后竟会拒绝当他的妾。

从前谢冥决没打算纳妾,他不喜后院吵闹,只觉娶了王妃便可。

一直到昨晚他碰了沈舟婳,这个念头才被打破。

总不能碰了又赶走,不像话。

可更多的却是没有。

高位不可能有,情爱也不可能有,子嗣更不可能有。

沈舟婳身份太低。

他的子嗣定然是要正妻所生,沈舟婳不行。

他能给的只有一个妾的位置,而后便是以后的吃穿不愁。

他以为沈舟婳自己也清楚,可没想她没答应。

不过这样也好。

谢冥决清醒的想。

他无心情爱,昨夜那等混乱一次便可,不会再有下次。

青鹰留意到面前主子的走神,知晓约莫不会有其他吩咐,他没有多留,低头退了出去。

很快,屋里熄了灯。

谢冥决终于躺下。

但一侧身,他便又想起昨夜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

谢冥决口干舌燥,他压着燥意入睡,竟少有的等了许久才睡着。

只是夜里的梦也没放过他。

一瞬便又回到了昨夜。

梦里沈舟婳被他抱着,红着眼在他怀里哭,哼哼唧唧。

他第一回不太熟练,却又被那股从未有过的痛快控制,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他滴落最后一滴汗,粗粗喘气,食髓知味。

休息不过片刻,旁侧的人重新贴了过来,黏人又娇气,软着声音说腿疼。

而在她声音落下的一瞬,场景骤然变幻,变成了他的书房。

一句腿疼和白日沈舟婳的委屈重叠。

像是让他又听了一遍她难受又娇滴滴的声音:“奴婢腿太疼了。”

白日谢冥决压了些欲望。

可在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梦里,谢冥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

很快,他顺了自己当时的念头,红着眼重新将人压向书桌。

“王,王爷,轻一些......”

“什么时候开始勾引的本王?”

谢冥决咬着她的唇又问了一遍。

书房里很快传出两人的声音。

沈舟婳甚至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在她贴向他情动回应的那一刻,谢冥决猛然睁眼,呼吸急促。

缓了片刻,谢冥决起身,叫人送了水。

-

自那日后,沈舟婳一连三日未再去过前头。

嬷嬷问起,她只是乖巧又温顺地低头,说之前是她不懂事。

但每日她还是会去后厨帮忙,做些一瞧便不一样的糕点,亦或守着炖些汤。

谢冥决也没有找过她,像是把她忘了个彻底。

只有青鹰知晓,那日墨惟霄来过后,一句药效早过,没有影响,让主子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