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婳谢冥决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小满的碗的小说《恶毒丫鬟觉醒后勾得王爷掐腰强夺》中,沈舟婳谢冥决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古代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他确实厉害,不然之前,她也不会真心生了仰慕。“别说,敢对厉王生出心思的,除了要有那胆子,身子怕是也不能太弱!厉王一看便知……。
章节预览
谢冥决引以为傲的克制没起多少作用。
尤其沈舟婳还不知收敛,用她那双无辜又胆怯的漂亮眼睛看着他,浑身微微发着颤。
他眸色越来越暗,再听不见其他声音,重新走回池边,垂眸看着眼前站在那、不知所措的人。
“要吗?”
他沙哑又失礼地问。
沈舟婳没有回,她只是紧紧咬住唇,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
但没多久,她伸出手,怯生生的往他腰间放。
“是最后一次吗?王爷。”
“嗯,最后一次。”
得她轻应,谢冥决名为理智的弦再一次紧绷后断裂。
他直接将人压进怀里,任由那水珠浸湿他的衣袍,而后贴在他身上,最后再将人抱起。
那些夜里不能露头的梦在这一刻和手下的真实触感融在了一处。
呼吸,语调,还有又轻又挠人的啜泣,都和他梦见过的如出一辙。
“抱紧。”
谢冥决咬住她的唇。
-
沈舟婳那么怕冷的人,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到凉意。
待她回屋已经是后半夜。
男人一直未停,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
翌日,沈舟婳又是难言的酸痛。
她起来给自己收拾好,坐在桌子边等着新的避子汤。
其实说起来,她很喜欢孩子,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真怀上厉王的孩子,王姝夏会有多愤怒。
即便厉王不会让她生下来,但只要那个孩子存在过,便足以让想要独宠的王姝夏不痛快。
可她虽也自私心硬,却怎么都做不出用孩子逼人之事。
她更不想搭上自己一辈子在两人中间。
待事了,她总要去过她自己的日子,总要离开京城和这个男人。
唯一的可惜是她约莫不会有孩子。
跟过谢冥决,她嫁不了人。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姑娘,起了吗?”
沈舟婳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别院里的姑娘,瞧见她,给她递了个手炉。
在她身后的院子里站着青鹰,手中提了个食盒。
“青鹰侍卫说王爷那边有吩咐,我怕姑娘还未起,便先来问问。”
“多谢姐姐。”
沈舟婳感激地笑了一下,随后侧身,“姐姐要进来坐坐吗?”
“不坐了,你起来我便让青鹰侍卫先过来。”
说罢,院子里的人提着东西走近,但也没进屋,只停在廊下。
旁边的女子见状主动退离了一些,几乎是走到了拐角,完全听不见声音才停下。
“沈姑娘。”
青鹰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又递了一个木匣子。
“食盒里头是一些吃食,是王爷特意吩咐属下送来,王爷说姑娘今日不必去前头,自己休息便是。”
沈舟婳接过,道了句谢,而后站在原地没动,继续等着。
果然没多久,青鹰又道:“里头还有一碗......一碗汤药,姑娘用完早膳后,务必要喝下。”
沈舟婳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点了点头。
但说起来她还是有些波动,不过不是因为这碗避子汤,而是谢冥决竟然没让青鹰盯着她喝。
但谢冥决没说,她却不能不做。
想罢,她叫住准备走的人。
“青鹰大人,”她提着食盒,“还请青鹰大人稍等片刻。”
“沈姑娘可是有事?”
“有点。”
沈舟婳说完便将食盒放进屋里,而后打开,从里头拿出那碗黑漆漆的汤药。
“奴婢现在就喝,青鹰大人回去刚好能交差。”
青鹰愣住,下意识去看沈舟婳的表情。
“这药伤身子,沈姑娘可以等用完早膳再——”
青鹰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便已经开始喝起了那碗药。
实在是苦,沈舟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眼角还生出了点点泪珠。
最后她将碗放下,里头已经干干净净,没剩下半点。
“沈姑娘,王爷没让属下留,想来是信任姑娘,姑娘其实不必......”
“王爷信任奴婢,奴婢自然也想让王爷安心。”
沈舟婳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劳烦青鹰大人,还特意跑一趟。”
青鹰脸上有类似怜悯的情绪闪过,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看不出情绪。
沈舟婳也不能说自己是麻木,但她对别人的同情和怜悯确实没有多少抗拒。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一步一步走得也算辛苦。
别人的同情,或许哪一日还能给她留一条生路。
就算没有,别人的情绪对她来说不痛不痒,其实不太有所谓。
“那我先回前头了,主子今日要和孟世子出去办差,”青鹰道:“沈姑娘若是有事,这院里的丫鬟都可以叫。”
青鹰走后,沈舟婳坐下来,把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身上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的激烈。
眼下不到半月,他们和话本子里的故事几乎已经对不上。
谢冥决也没有做到他说的只有那一次。
但沈舟婳却也没有放松下来。
不一样便也意味着事情会有变数,兴许因着她的刻意改变,王姝夏会被提前找到也不一定。
沈舟婳虽然迫不及待等着和王姝夏碰一碰,却也清楚眼下她还是没有胜算。
她需要更快一些的抓住谢冥决,除此之外,她还要让自己有能抽身的底气。
而没有什么,比有很多钱更有底气。
-
前头,谢冥决握着缰绳,停在门边,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待瞧见青鹰出来,他才抬了抬眸,有了些反应。
“主子,东西送去了。”
“嗯。”
谢冥决听后便翻身上了马,“她是醒着的?”
“回王爷,是醒的,别院里头的丫鬟先去敲的门。”
青鹰说完想了想,又道:“主子,适才沈姑娘......让属下瞧着她喝完那药,才让属下走的。”
谢冥决握着缰绳的手紧了一瞬,眉骨轻抬,眸色沉了沉。
“闹脾气?”
他语气不佳,“没同她说,那药伤身子?”
“回王爷,属下说了,但沈姑娘说,王爷信任她,她自然也要让王爷安心,属下劝过,但......”
“那便随她。”
带着些冷意的声音落下,谢冥决拉了拉缰绳。
很快,马蹄声响,再抬头,只瞧见一抹背影。
“你们王爷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脾气这么差?”
孟尘衍也是刚刚才上马,眼瞧着那人追都追不上,他轻啧了一声,“本就谁都不敢惹他,他还冷着一张脸。”
青鹰有些为难地扯出一抹笑,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