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臣声音哑在了喉咙里,两秒后才道:“可以!”
当晚,阮宁麻醉耐药,在植皮室痛得死去活来。
她苏醒后,看着床边的盛琰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我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
盛琰臣原本脸色难看。
但话落后,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十度。
他抬手掐住阮宁的下颚,眸光暗沉,幽幽问:“知道了孩子在哪,你是不是就要陪着孩子去死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加重手中的力道:“阮宁,我已经公布了你怀孕的消息,很快,盛氏集团的太子爷就会降生。”
“在这期间,你休想给我闹事。”
阮宁先是怔了怔,忽然推开他失控地哭喊:“盛琰臣,你说你会告诉我孩子葬在哪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的子宫还在的时候,他就在我肚子里游着,他死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盛琰臣对她的控诉无动于衷。
阮宁心底涌出无限绝望,突然,她从病床翻身下去,跪在了盛琰臣跟前。
“算我求你……”
“我只想知道孩子在哪,我不会坏了se.n你的计划,求求你让我见见孩子吧?我给你磕头!求你了!”
“告诉我!求你!”
阮宁对着眼前的男人重重地磕头!
一下一下,地板咚咚作响!
“够了。”
盛琰臣忽得站起身,烦躁扯着领带,居高临下骂:“阮宁,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觉得你那死去的儿子愿意有这么个狼狈不堪的妈妈?”
阮宁一顿,但很快又默不作声磕头。
只是撑在地上的手却控制不住发抖,就在她要撑不过去的时候,头顶才传来盛琰臣凉薄的一句——
“城西墓园,288号。”
瞒了十年,盛琰臣终于说出孩子的墓地了。
阮宁顶着满目眩晕,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嘴角一抹释然的笑。
她口中不断重复:“城西墓园288,城西墓园288……”
随后越过盛琰臣,脚步踉跄地朝病房的门走去,手按上门把的时候,被盛琰臣从后面扣住。
“你去哪?”
阮宁空洞地目视前方,“城西墓园288号。”
“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盛琰臣将她拉到了镜子面前。
阮宁抬眼看向镜中的她,头发邋遢,脸色发白,黑眼圈也很重,嘴皮干裂,身上也汗涔涔。
又听盛琰臣补充:“你这样子出去,要吓死谁?”
阮宁脸色顿变:“对,你说的对!不能吓到宝宝。我这就回去换衣服,我要漂漂亮亮的去见宝宝……”
“我送你。”
盛琰臣刚说完,声音加重补了句:“免得你到处乱跑,丢了我盛家的脸!”
回去的路上,盛琰臣打了两个电话,推掉了几个重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