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子玉是我们学校霸凌一姐，虐玩小学妹是她的拿手菜！欺负盛太太那次，我们只是小喽啰，她才是主谋！”

“那天公寓里是她让我们按住盛太太，也是她说盛太太腿白白嫩嫩烤起来肯定很香！更是她拿着卷发棒，把盛太太的腿烫焦！”

“是啊，您要怪就怪谈子玉！”

小太妹的话音一个字一个字敲着盛琰臣的胸口。

思绪回到从前。

为了能让阮宁对孩子有参与感，他之前的确让她去照顾了谈子玉。

他还记得，那天他想到了那日去公寓，阮宁躺在沙发上，大气不喘的样子。

想到他把她从沙发提起来的时候，她脸上几乎没有半点人气、全身是汗的样子。

想到他以为她偷懒以为她装病，逼得她眼眶通红最后一瘸一拐地在他面前离开的样子。

盛琰臣心脏一阵一阵地疼，疼得发紧。

为什么当时她不辩解……

为什么……

盛琰臣以前想不明白，可当再度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想到她将他送给她的钻戒，交给捡垃圾的老太太时，他恍惚好像明白了。

因为他，从来不会听她说话。

即便她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她，正如过去那些年，她总说他侄子欺负她，总说他妈妈欺负她，他一个字都没相信过……

所以她放弃了……

当她不再依赖他的时候，她也就不要他了。

曾经冲他笑、软软地贴在他胸口的阮宁，不要他了。

盛琰臣嘴角发出空洞的笑声，那是一个人在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再回头看自己这丑陋人生时那种苍凉的笑！

谈子玉小心打量着盛琰臣的表情。

她不懂什么他在笑什么……

难道他也是那种从凌虐她人的行为中获得快感的变态？跟她是同一种人？

谈子玉突然释然了，她很快露出邪魅的嘴脸，笑着道：“盛总，其实盛太太那天哭起来真的很好听，你要听吗？”

说话间，谈子玉将手机拿出来，调出那段视频，随后递向盛琰臣。

“看看？兴许盛总看了之后也会有那种……像高潮一样的兴奋感呢！”

她那张十九岁的年轻面容里尽显残忍和玩味。

盛琰臣低头瞥着那台手机，接过来的时候，泛着红色血丝的眼眸动了一下，里面正压抑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他竟然选了这个货色给他和阮宁生孩子。

是他眼瞎。

难怪阮宁生气，和他离婚，宁愿去做辛苦的战地护士，也要离开他。

一时间，盛琰臣心头如万虫啃食。

这时，私人医院的护士跑过来了。

护士闻到烟味，打开窗户通风，并叮嘱着：“谈小姐你现在正在保胎，要注意休息，可千万不能再闻烟味儿了。”

“盛总，您还是劝一劝吧，本来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太稳，这要是折腾下去，再好的照顾也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