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她去接那人电话他删掉存两年的备注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看着前面的红灯:“我没问。”

“你没问才奇怪。”

“那你希望我问什么?”

她转过脸:“你是不是生气了?”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我松开刹车,车慢慢往前走。

“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

“我知道啊,不然我为什么推了公司聚餐?”她语气里有点委屈,“可他都说到不想活了,我总不能挂电话吧?”

我握着方向盘,没再说话。

到了地下车库,她让我把手机递给她,说要给物业打电话问快递柜。我的手机没锁,她点开通话记录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手停住了。

“你把备注改了?”

我把车熄火:“嗯。”

“为什么?”

“方便。”

“什么叫方便?存了两年了,今天突然改成全名,你故意做给谁看?”

车库的感应灯灭了,四周一下暗下来。梁思宁伸手拍亮顶灯,盯着我,像非得从我脸上找出一个答案。

我解开安全带。

“不是做给谁看。”

“那是为什么?”

我推开车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有些称呼,叫久了会让人误会。”

她愣在副驾驶。

我拎起后座的蛋糕往电梯走,没等她。

那天晚上,梁思宁睡在卧室,我睡在书房。半夜十二点多,我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她说:“没事,他就是有点小题大做。你别因为这个自责,我们之间不至于。”

我躺在折叠床上,看着黑掉的天花板。

原来她口中的“我们”,不止一个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做早饭。

煎蛋两个,牛奶一杯,梁思宁不喝纯牛奶,我往她那杯里加了一勺咖啡粉。面包烤到微焦,边上抹一层花生酱,是她吃了三年的习惯。

做完我才反应过来,手比脑子更难改。

梁思宁洗漱出来,看见桌上的早餐,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拉开椅子坐下,先把我的手机推到我面前。

“改回来。”

我正往保温杯里装水:“什么?”

“备注。”

她指了指我的手机,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以前她让我换头像、置顶聊天、把纪念日设成密码,我都没拒绝过。她大概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她开口,我就会顺着台阶下来。

我扣上杯盖:“不改。”

梁思宁看了我几秒:“贺知远,你至于吗?”

这是她结婚后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我坐到她对面:“一个备注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因为你不是随便改的,你是在表达不满。”

“既然一个备注能表达这么多,那更不能乱写。”

她放下筷子,胸口起伏了一下。

“我昨天已经解释了,高旭状态不好。他一个人在这边,家里人又不管他,我不接电话,真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