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种萝卜五年,我生下的皇子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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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落下,太医署前死一般寂静。

碧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小顺子跪在地上,吓得额头贴着青砖。

我心里也猛地一沉。

阿萝不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在旧书上见过这个称呼,又听见宫人喊陛下,便学着叫了。

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证据都要锋利。

萧承煜盯着他。

那双一向冷静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

他的脚步停住。

“太医。”

他猛地转头。

“还愣着做什么!”

一众太医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上前。

有人要从我怀里接阿萝。

我抱得更紧。

太医急道:“娘子,孩子再拖不得。”

我看着阿萝烧红的小脸,最终还是松了手。

可他一离开我的怀抱,便哭了起来。

声音细得像猫。

“娘。”

“我在。”

我跟着太医往里走。

侍卫想拦我。

萧承煜冷冷看过去。

“让她进去。”

太医署里药味很重。

阿萝被放到榻上,几名太医轮番把脉。

有人摸他喉咙,有人翻他眼皮,有人急着煎药。

我站在榻边,指甲掐进掌心。

萧承煜站在几步外。

他看着我,又看着阿萝。

像是想问什么,却被眼前这张脸堵住了所有话。

阿萝的眉,阿萝的鼻梁,连皱眉时微微绷起的唇角,都像极了他。

五年了。

我曾无数次担心这张脸会要了他的命。

没想到真到了这一日,它先要了所有人的沉默。

碧珠跪在门外,声音发抖。

“陛下,这孩子来历不明,沈氏私出冷宫,恐怕有诈。”

萧承煜没有回头。

“闭嘴。”

碧珠一下噤声。

我看着榻上的阿萝,低声问:“太医,他如何?”

为首的老太医面色凝重。

“风寒入肺,又拖得久,幸好送得还算及时。”

“若今夜热能退,便可保住。”

我腿一软,扶住榻沿才没倒下。

萧承煜伸手似乎想扶我。

我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片刻,慢慢收回。

“沈知微。”

他喊我的名字。

五年里,没人这样喊过我。

冷宫里的人叫我沈娘子。

贵妃的人叫我沈氏。

我差点忘了,自己曾经也有名字。

我没有看他。

“陛下若要问罪,等他活下来再问。”

萧承煜喉结动了动。

“朕不问罪。”

我笑了一下。

“陛下五年前也没问过罪。”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低下头。

萧承煜的脸白了些。

他看着我,像是忽然被这五年的雪砸中。

“当年巫蛊案证据确凿。”

我抬眼。

“证据确凿,所以陛下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他沉默。

我又问:“证据确凿,所以一个有孕三月的女人,被丢进冷宫自生自灭,也不值得陛下多问一句?”

萧承煜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