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装作纨绔,实则冷淡狠戾。
沈念走进去,弯下身,小心按在他肩膀上。
下一瞬,男人一双湿漉漉的手突然拽住她,直接将她拉进了浴缸。
沈念猝不及防,热水兜头漫上,她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
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陆怀瑾一声低笑:“还是这么好骗。”
他的呼吸很快覆过来,沈念说不出话。
热气蒸腾,水声、喘息声、皮肤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浴室里不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陆怀瑾终于停下来。
沈念收拾好自己出去时,他已穿着浴袍坐在房间里,点了根烟。
她站在房门口,不喜欢烟味。
“过来。”
陆怀瑾冲她一招手,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瘦有力的腰线。
沈念只得走过去坐下。
陆怀瑾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听说你遇见清嘉了?和她说了什么?”
沈念一愣,正不明所以。
陆怀瑾却松开手,嗤笑一声:“沈念,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以为她是去找苏清嘉示威的?
男人唇畔那点讥诮的弧度,如针般扎入沈念心口。
沈念垂下的眼皮微微发颤:“我知道,我只是陆总的助理。”
从前,她从来都弄不懂陆怀瑾的忽冷忽热。
以至于泥足深陷,将自己的身心都傻傻地捧给他。
陆怀瑾不冷不热地哼笑一声,掐了烟,翻身搂着她躺到床上。
第二天,陆怀瑾要去和苏清嘉的父母商量婚事。
陆怀瑾带上了沈念这个助理。
因为不在乎她,连避嫌都不需要。
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陆怀瑾握着苏清嘉的手说笑。
神情与在沈念面前截然不同——只有温柔,没有戾气。
他不曾展露过的好,都给了真正的妻子。
沈念站在一旁,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没有嫉妒,只有怅然。
和陆怀瑾相识八年,直到苏清嘉出现后,她才知道他对一个人好是什么样。
他会记得苏清嘉的口味,会在她说话时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而不是像对沈念那样,从不顾她的想法,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和陆怀瑾,就像别人说的那样。
是饲主和雀儿。
窗外华灯初上,落地玻璃倒映着包厢里暖黄的灯光。
出神间,沈念看着苏清嘉笑着和陆怀瑾碰杯
“怀瑾,以后我们一家人,年年都要像今天这样好。”
“以后,”陆怀瑾话语一顿,“以后只要有你,怎样都好。”
沈念垂下眼,怔怔出神。
以后。
她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呢?
沈念想,她会去别的城市,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朝九晚五,到点下班。
她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与陆怀瑾再无关系。
一月底,陆氏集团上下都在筹备季度总结会。
沈念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手里提着几大袋咖啡和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