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瞒着我,把他弟弟的儿子户口落进了我的学区房。
我发现的时候,孩子转学手续都快办完了。
我质问他,他理直气壮:"亲侄子,上个学怎么了?"
"怎么了?"我笑了一下,拿起房产证出了门。
当天下午,房产局过户窗口,我签下了我爸的名字。
工作人员问我确认吗,我头都没抬:"确认。"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是他弟媳。
两小时后,过户回执单打出来的那一刻,他弟媳正好赶到。
她看着工作人员手里的红章文件,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哭声回荡在整个大厅,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面无表情地把回执折好,塞进包里。
周一上午,我接到实验小学招生办的电话。
“请问您是锦绣华庭八号楼的业主沈清岚吗?”
我放下手里的报表。
“我是。”
“贺子轩的户籍审核还差房屋产权人现场确认,请您本周三带房产证原件来学校一趟。”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贺子轩是丈夫贺明川弟弟家的儿子。
那套房子却是我父母在我婚前买给我的。
产权证上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您是不是打错了?”
“系统里登记的房屋地址就是锦绣华庭八号楼。”
工作人员又报了一遍门牌号。
一个数字都没错。
“孩子的户口什么时候迁进去的?”
“上个月十七号。”
电话挂断后,我立刻登录相关平台查询。
页面加载出来时,我盯着新增户籍人员那一栏,手指停在屏幕上。
贺子轩,八岁,户主关系一栏写着亲属。
我从来没有签过同意书。
更没有拿房产证替他办理落户。
我给贺明川打电话。
他接得很快。
“什么事?”
“贺子轩的户口为什么在我的房子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知道了?”
他说得平静,好像只是拿了我一把雨伞。
“谁允许你办的?”
“都是一家人,子轩明年上三年级,弟妹那边的学校太差。”
“我问的是,谁允许你动我的房子?”
贺明川的语气沉了下来。
“沈清岚,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只是挂个户口,又不是把你的房子拿走。”
“亲侄子上个学,你至于吗?”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户籍信息。
结婚六年,他一直知道那套房子是我的底线。
我父母拿出大半积蓄买下它,是怕我婚后受委屈。
我没想到,最先打它主意的人会是我的丈夫。
“材料是谁交的?”
“我办的。”
“我的签名呢?”
“我替你签了。”
这句话落下,我的手慢慢收紧。
“房产证原件从哪来的?”
“你放在书房抽屉里,又没上锁。”
他还在解释。
“我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