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要另外刷钱。”
苏曼翻了个身。
“那算了。”
顾言出门前,看见冰箱里的速冻饺子少了一半。
垃圾桶里多了两个泡面桶。
他没有整理,只把自己的水杯放进包里。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顾言早出晚归,每天三餐都在公司解决。
苏曼第一晚点了外卖。
第二晚,她在楼下买了炒饭。
第三晚,她给自己煮了一锅面。
面条半生不熟,汤里飘着大块酱油色。
她吃了几口,最后还是倒进垃圾桶。
第四天晚上,顾言回家时,她正蹲在冰箱前翻找。
冷藏室里还有两个番茄和半截黄瓜。
冷冻层剩下一袋鸡翅,那是顾言上个月买的。
“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苏曼关上冰箱门。
“以前不是每周都买菜吗?”
顾言换好拖鞋。
“这个月没买。”
“为什么?”
“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我不是还要吃吗?”
顾言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买自己想吃的。”
“我白天上班,哪有时间去菜市场?”
“我也上班。”
苏曼被堵得脸色发沉。
“你下班比我早。”
“我下班要在食堂吃饭。”
“吃个饭能用多久?”
“吃完还要走路回来。”
“你不能顺路买点菜?”
“菜市场不顺路。”
两人站在玄关,谁都没有让步。
苏曼扯开领口,烦躁地走进客厅。
“你现在说话怎么全是刺?”
“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
“以前好好的,非要折腾这些干什么?”
顾言把包挂好。
“我没有折腾。”
“那你明天买点牛肉。”
“你把钱转给我。”
苏曼猛地转过头。
“买个菜还要找我要钱?”
“你的牛肉,当然你出钱。”
“咱们是夫妻,分这么清楚有意思吗?”
顾言走到餐桌旁,拿起自己的记账本。
“那你给你爸转钱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
苏曼的脸僵了一瞬。
“又绕回来了是吧?”
“是你先说夫妻不用分清楚。”
“我爸跟外人能一样吗?”
“我也没说他是外人。”
顾言翻开记账本,把一页数字推到她面前。
“这个月剩下的钱,只够交固定费用。”
苏曼扫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你一个月工资也不少,钱怎么花得这么快?”
“房贷三千八。”
“还有呢?”
“物业、水电、交通和人情。”
“那也不至于一分钱都没有。”
“我还存了一部分。”
苏曼立刻抬高声音。
“家里都快没饭吃了,你还顾着存钱?”
“家里不是没饭吃。”
顾言指了指厨房。
“米、面、鸡蛋都有。”
“你明知道我不会做。”
“不会可以学。”
苏曼盯着那本账,胸口起伏了几下。
手机提示音在此时响起。
苏德顺发来一段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