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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住他们,反手一巴掌推开宁蘅。
她惊叫起来,跌在供案旁边的石阶上。
萧承曜脸白了,身后的侍卫要拔刀,我抽出天子剑,剑锋顶在侍卫的咽喉上:
“祖庙之前,天子剑下,谁敢动父皇御授之物,形同谋反,即刻诛杀!”
太庙里冷飕飕的。
萧承曜被我震住,停下脚步。
我看着名册上那两个泛白的针孔。
对方手法算是细致,但在我这个看惯了北境假谍报的人眼里,到处都是破绽。
我没看宁蘅那张白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针孔处的缝隙,用力一撕。
覆盖在名册内页最外面用来掩饰的那层护纸被我撕开了。
萧承曜盯着那露出的夹页。
全场没一点声音。
萧承曜的名字确实排在第一行。
但名字右侧那道红笔批注写的却是首问。
首位受问者。
萧承曜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举起名册:“萧承曜!你看清楚,第一行,不过意味着你是父皇留给本宫的第一个考题!”
“你连题都不敢答,就想借着排行来抢这储君的宝座?”
“不可能......这不可能!”
萧承曜指着我大吼,“一定是你私自添了批注!”
“这护纸就是你为了掩盖篡改痕迹贴上去的!”
“太后,你要为孙儿做主啊!”
“闭嘴!”
太后拍了一下凤椅,脸色发沉。
老太太清楚这是天子真迹。
她开口说:“名册之争议,暂交宗正寺封存。”
“问储一事,既是先帝遗志,便按规矩办!”
我把名册交给宗正寺卿说:“既然名册封存,那请八位皇子即刻回各自府邸禁足候问!”
“没有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大皇弟,今日午前,北境粮策,本宫在行署等你的答卷。”
宁蘅站起来,趴在供案上哭:
“皇姐,你这般翻弄父皇的心血,就是为了羞辱最敬重你的大皇兄吗?”
“敬重?”
我哼笑一声,“不答题,就是他的敬重?”
太庙封门,皇子散去。
回行署没多久,八皇子萧知衡身边的内侍跑到书房,递给我一张折好的纸。
“殿下,这是八殿下让奴才冒死送来的。”内侍小声说话。
我没去接那张纸。
纸上透出墨迹,写着大皇子正派人调阅户部和北境粮道的旧档,想找我以前的部下替他代笔写策论。
我把纸推了回去:“回去转告八弟,他不瞎,能看到大皇兄作弊。”
“他也不蠢,知道来提醒本宫。”
“但他若是想靠这种暗地里结盟的小手段来讨好本宫,那就大错特错了。”
“去,让他把这句提醒,直接写在今日的问储记录上,签上他萧知衡的名字。”
我说,“想做储君,想护大乾,就先学会,对自己的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