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被假千金害死后,地府魔丸还魂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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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转身要跑,我已经从井底跃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井沿上。

马奴吓得翻白眼,双腿乱蹬。

我低头看他。

一个相府最低贱的马奴,身上穿的棉衣竟比阿姊死前那件发霉麻衣还厚实。

这相府的富贵,连牲口棚里的人都能沾一口。

偏偏容不下他们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

我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说。”

“沈婉宁怎么死的?”

马奴以为厉鬼索命,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满脸是血。

“大**饶命!不是我!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是二**,是二**让我们去的!”

我脚踩上他的胸口,胸骨咔咔作响。

“从头说。”

马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前日二**生辰,您一个人躲在后院,给一块无字牌位烧纸钱......”

我心口狠狠一缩。

前日,也是我的生辰。

阿姊是在为我烧纸钱!

马奴继续道:

“二**瞧见了,非说您扎小人咒她!”

“大少爷赶来,一脚踩碎那牌位,还骂您晦气......”

“您哭着去捡,他就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亲手打断了您的腿,让您给二**道歉......。”

我眼前似乎浮现出阿姊跪在地上,一点点去拼那块碎木牌的样子。

她肯定疼坏了。

可她更疼的,肯定是我的牌位碎了。

我脚下力道一点点加重。

“然后呢?”

马奴疼得惨叫,却不敢不说。

“然后二**端了碗药去柴房,说是给您赔罪......”

“可那药里......加了东西。”

“她把门从外面锁上,又叫我们几个进去。”

“她说,您在外头野了这么多年,让我们验一验还干不干净......”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脚踩碎了他的肩骨。

马奴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大**饶命!我们也不知道您身子骨那么弱啊!”

“您没气以后,二**让我们把您扔进枯井......”

“相爷和夫人问起来,她就哭着说您不知廉耻,跟野男人私奔了。”

原来如此。

我的阿姊被人踩碎最珍爱的东西,打断双腿,折辱至死。

到头来,还要背上私奔的污名。

我弯腰拔下阿姊发间最后一根木簪。

马奴见我不说话,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连滚带爬往外跑。

我抬手一掷。

木簪擦着他的下身钉入地面,血瞬间洇开。

马奴捂着伤处,嚎得像被剥了皮。

我冷声道:

“滚去报信。”

“告诉沈家人,沈婉宁回来了。”

马奴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没过多久,急促脚步声便从回廊尽头传来。

为首的沈长风,眉目间满是怒色。

他一进院子,看见我满身污泥血迹,先是一怔,随即勃然大怒。

“沈婉宁,你还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月柔和太子回门,你偏要装神弄鬼,是不是非要毁了她才甘心!”

我安静看着他。

他身后小厮抬着棍棒,个个凶神恶煞。

仿佛我不是沈家失踪的大**。

而是闯进相府讨债的恶犬。

沈长风见我不跪,脸色更沉。

“你这种从外头捡回来的贱骨头,就不配和月柔争!”

我笑了一声。

“那块无字牌位,是你踩碎的?”

沈长风皱眉,像是听见什么晦气东西。

“一个乱葬岗小野种的牌位,也配摆在相府?”

“我没把它扔进茅坑,已经是给你脸了!”

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尽。

沈长风还在冷笑。

“怎么?心疼了?”

“沈婉宁,你记住,你既进了沈家的门,就该把外头那些脏东西忘干净!”

“月柔才是我疼了十几年的妹妹,你算什么?”

下一瞬,我已经到了他面前。

沈长风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后退,便被我按住肩膀,狠狠踹向膝弯。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起。

沈长风惨叫着跪倒在地。

我抬脚踩上他另一条腿。

“阿姊疼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又是一声骨响。

沈长风痛得满地翻滚,嗓子都喊劈了。

满院下人吓得脸色惨白,无一人敢上前。

我俯身,揪住沈长风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我。

“你打断阿姊一条腿。”

“我断你两条。”

“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