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嫡女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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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柳氏眼睛亮了。

“嗯。是皇后娘娘办的。”

祖母笑了。

“好好好,芸卿去。好好表现。”

药膳品鉴会。

宫里的。

我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周叔说过,我娘当年在百草谷时,最擅长的就是药膳。

这是个机会。

但我不能去——现在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我继续扒饭,什么表情都没有。

当天夜里,青竹来报。

“小姐,沈府派人来了,留了张帖子在侧门。”

我接过来看。

只有一行字——

“三日之约,姑娘何时来?”

我把帖子翻到背面。

空白的。

但对着烛光一照——暗纹浮现。

是永安侯府的徽记。

这个沈砚辞,记性够好。

“青竹,替我备一套出门的衣裳。后天我再去一趟。”

“小姐……沈小se.n侯爷那边,可信吗?”

“不知道。”

我把帖子在烛火上烧了。

“但他欠我一条命。”

能被人欠命的感觉,不坏。

两日后。

我再次去了沈府。

这回不一样。

上次我从后门进的。

这次——沈府中门大开,管家亲自迎接。

“姑娘这边请。”

“这排场太大了。”我低声对周叔说。

“沈小侯爷的意思,老奴也猜不透。”

正厅里,沈砚辞靠在软榻上,手边搁着一盏清茶。

比三日前气色好了太多。

面如冠玉,眉目清隽,只是唇色仍淡了些。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客气,坐了。

周叔站在我身后。

沈砚辞看着我,目光像在拆一道棋局。

“我查了三天。”

“查到什么?”

“百草谷,二十年前一场大火,谷中弟子死伤殆尽。仅存的传人嫁入了京城某户高门,十三年前病逝。”

他端起茶。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她的女儿。”

我没说话。

“谢家嫡女,谢晚吟。”他念出我的名字,语气像在品一道菜,“京城闻名的草包。不识字,不通礼,被退了婚。”

“所以呢?”

“所以我很好奇。”他放下茶盏,“一个草包,怎么会有那样稳的手。”

我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

“沈小侯爷想说什么,直说。”

“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每七日来替我施针,压住寒毒。”他说,“我——替你保密。”

“就这样?”

“再加一条。”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了一个头。

“日后你若有需要我帮忙的事,可以开口。”

“为什么?”

“因为你救了我的命。”他说得很平淡,“沈某不欠人情。”

我想了想。

“好。”

“成交?”

“成交。”

我起身。

“针先扎了。”

他乖乖坐回榻上。

我取出金针。

这次不是救命针,是调理针。九针变三针,疏通经络,化解余毒。

三针落下,他的呼吸明显顺畅了。

“你体内的寒毒不是天生的。”我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