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之前联系过她的跨国猎头公司发来的短信。

【林小姐，您在业内的履历和工作能力极为优秀。我们这边有一个华尔街顶尖投行的高管职位，不知道您现在考不考虑离开霍氏，换个全新的环境？】

【如果愿意，薪酬条件任您开。】

林舒指尖一顿。

八年来，她的事业、履历和青春，都和霍氏、和霍砚聿绑定在一起。

外界提起她，永远都会说——霍砚聿身边那个最得力的林助理。

她也很开心自己的名字总是和霍砚聿一起被提起。

可助理就是助理，她永远也成为不了和霍砚聿并肩的那个人。

这时，虞念念挽着霍砚聿的手臂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

“林助理，砚聿要带我去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林舒下意识地想拒绝：“霍总，我还要回公司处理……”

“工作下午再做。”霍砚聿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的，“走吧。”

林舒只能跟上。

半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中餐厅‘御璟轩’门前。

三人被迎进了包厢。

服务生递上菜单，霍砚聿看都没看，就熟练地报出了几道菜名：“蟹粉狮子头，松鼠桂鱼，清炒百合，再加一份冰糖燕窝。”

林舒一怔，手指无声地收紧。

这些，全都是虞念念爱吃的菜。

昨天晚上，她才将虞念念的个人喜好和饮食禁忌整理好发给霍砚聿，今天他就记住了。

她从没见过霍砚聿对谁这么上心。

菜很快上齐。

虞念念故意皱起眉头，娇滴滴地撒娇：“砚聿哥，这鱼有刺，我不想挑嘛。”

霍砚聿没有丝毫不耐，将鱼肉夹到自己的骨碟里挑去鱼刺后，再放进虞念念的碗里。

“吃吧。”

虞念念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挑衅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对面的林舒。

“林助理，你也吃呀，这家的鱼可是招牌。”

林舒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谢谢虞小姐的好意，但我海鲜过敏。”

霍砚聿动作一顿，抬眸眉心微蹙：“你海鲜过敏？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林舒垂眸，他怎么会知道呢？

以前每一次应酬，如果桌上有海鲜，她都会默默避开；

如果不小心沾染了，她也会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等把他安全送回公寓后，自己再一个人去药店买抗过敏药。

“一点小毛病，不碍事。”林舒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这句话挑不出任何毛病，公事公办，极其得体。

可霍砚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正将林舒从他身边一点点隔绝开来。

他还想再说什么，身旁的虞念念挽住了他的胳膊，转移了话题。

“砚聿哥，我看了几家巴厘岛的酒店，想把宝格丽包下来做婚礼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