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拿下最后一张证,她却把我的位置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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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开。

钻戒在灯下闪。

“林妍。”

“我们认识十四个月,在一起七个月。”

七个月。

我在德国十一个月。

很好算。

“我知道你过去经历过一段不够好的婚姻。”

下面有人安静了。

“也知道你为了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

“以后不用一个人扛。”

“嫁给我。”

整个宴会厅全是掌声。

我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

气泡顶到鼻腔。

有点冲。

林妍站在台上。

她没马上答应。

她看着贺屿。

眼睛红了。

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

她说:“好。”

一个字。

比我们领证那天还干脆。

贺屿站起来给她戴戒指。

林妍伸出左手。

我看见她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

我们的婚戒应该是刚摘不久。

掌声最响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但后排的人一下都安静了。

一圈一圈往前。

主持人先看见我。

笑僵住。

贺屿顺着他的目光看下来。

林妍也看见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我举了举手里的杯子。

“求完了?”

全场安静。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说两句了。”

林妍握着话筒,没出声。

贺屿看了我几秒。

他显然知道我是谁。

但可能没想过我会这么出现。

“沈先生。”他先开口,“今天是公司活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稍后谈。”

我笑了。

“你在我老婆公司的台上,拿我老婆的婚姻经历给你求婚垫词,你跟我说稍后谈?”

场子一下炸了。

有人倒吸气。

有人已经在低头发消息。

台下两百多人。

员工、投资人、医院合作方、供应商。

刚才还知道“林总早离婚”的那批人,全懵了。

主持人想圆场。

“这个……沈老师,可能大家对一些私人情况有误解。”

“没误解。”

我看着林妍。

“我和林总,到今天下午五点四十七分,法律关系还是夫妻。”

我拿出手机。

打开电子结婚证。

投屏设备就在旁边。

我问工作人员:“能投吗?”

工作人员不敢动。

我自己走上台。

主持人下意识退了一步。

林妍终于开口:“砚川,别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是公司。”

“对。”

我指了指屏幕。

“这公司我创的。”

台下更安静。

贺屿站到林妍前面一点。

“沈先生,你现在情绪不适合谈工作。”

我看他。

“你还挺喜欢替别人做决定。”

“我只是——”

“你只是一个在明知对方已婚的情况下,跟她交往七个月,今天又当着她丈夫的面求婚的人。”

贺屿脸沉下来。

“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这件事林妍跟我说得很清楚。”

我点头。

“名存实亡?”

“她说你们已经分居一年,离婚只是手续问题。”

我转头问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