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82年,我先甩白眼狼养子一巴掌,再把亲闺女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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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她拍了拍我的脸,“谁知道埋哪儿了。兴许早让野狗刨了,兴许压根没死。可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你当牛做马,把我儿子养大了,这不就是你的命?”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脏像被活生生剜掉一块。

所以这些年,我竟是在给仇人的儿子掏心掏肺,我的亲生骨肉却生死不知。

赵玉江终于翻出了我藏在棉袄夹层里的存折,眼睛一下亮了:“娘,不,应该叫你老姑?啧,算了,反正你都要死了,叫什么都一样。”

他把存折塞进怀里,还不忘去掀我枕头,找我那只攒了十几年的银镯子。

我想扑上去抢,可四肢像灌了铅,连翻身都难。愤怒和悔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喉头却只涌上来一口腥甜。

“还瞪我?”赵玉江走回来,一脚踹在我腿上,“这些年你管我管得严,打我骂我,不让我赌,不让我玩,装什么好娘。真要疼我,早把钱给我了。”

我疼得蜷起身,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不是怕,是恨。

恨我自己瞎了眼,恨我把豺狼当亲人,恨我没护住自己的孩子。

屋外北风呜呜地刮,灶膛里的火光一跳一跳,火光映得他们的脸忽明忽暗,看着格外瘆人。我拼命撑着一口气,我想喊人,想爬出去,恨不得把这对狗男女生吞了,可毒性蔓延得太快,我连手都抬不起来。

张红英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姐,下辈子长点眼吧。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当成宝。”

赵玉江嫌我还没断气,又端起桌上剩的药渣,捏着我的鼻子往里灌。我剧烈挣扎,药汁呛得我眼泪直流,胸口像要炸开。就在我意识一点点沉下去时,耳边最后听见的,是他们翻我箱子、数钱、商量怎么把我草草埋了的声音。

我不甘心。

我死也不甘心!

如果老天真有眼,让我重来一次——

赵玉江,张红英,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猛地睁开眼,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声脆响,震得我自己手心都发麻。站在炕边的人被我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半边脸瞬间浮起红印子。

赵玉江捂着脸,眼珠子都瞪圆了:“娘,你疯了?”

我喘着粗气,盯着他那张年轻了十几岁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临死前那间漏风的破屋,也没有土炕上那股腐朽的药味。眼前是我家老房子,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窗棂上结着白霜,木柜还摆在老地方。炕头的小座钟滴答滴答走着,我一偏头,看见上面印着日期——

1982年2月10号。

我回来了。

我居然真回到了八二年,回到了所有事情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前世临死前的恨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看着赵玉江这张还没长残、却已经透着自私刻薄的脸,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我疯了?”我冷笑一声,翻身下炕,抬手又是一耳光,左右开弓,抽得他连连后退,“我看你才是昏了头!一大清早闯我屋里,张口就是钱,闭口就是肉,你把我当什么?当给你吃给你喝、还得掏钱的冤大头?”

赵玉江被我打傻了。

前世这个时候,他刚满二十,仗着我惯着他,成天游手好闲,不是撺掇我去借钱,就是惦记家里那点儿鸡蛋粮票。往常他只要腆着脸喊两声“娘”,我就心软。可今天,我看见他靠近,都觉得恶心。

“娘,你今天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他捂着脸,眼里先是发虚,随后又露出惯有的委屈,“我不就是想问问,进京那事儿你打算带我不?我是你儿子,你还能撇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