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七零,我高考逆袭跑路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回村前,路过镇上的客运站时,我停了很久。

看着那辆开往县城的班车,我多想跳上去。

可我兜里比脸还干净,我爸拿着那三百块彩礼在医院救我弟的命,娘家早没我的位置了。

我只能重新走回周家那个牢笼。

回到周家。

周母翻看着那本假证,眼底的防备终于散去。

“有这个红本子,你走到天边也是怀安的媳妇。”

我把它压进箱底,也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泪一并压了下去。

从那天起,周母不再盯着我。

我天不亮烧火,白天下地挣工分,晚上替周怀安熬药、洗药布。

周怀安想帮忙,周母一个眼刀扫过去,他便瑟缩着收回手。

半个月后,部队寄来一封信。

周怀安让我念,信里问候了母亲,又叮嘱大哥按时换药。

念到最后,我的视线猛地顿住,声音不受控制地慢了下来。

【东屋窗缝漏风,拿旧报纸糊上。月娥夜里怕冷,你多让着她。】

我只在相亲时,随口提过一句我从小手脚冰凉。

他竟然还记得。

周怀安问:“后头还有吗?”

我压住发颤的指尖,继续念。

【她已经嫁给你,你要好好待她。】

前一句还在记挂我,后一句便将我无情地推回周怀安身边。

这种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施舍,比直接拿刀捅我还要残忍。

等我念完,周怀安把信从我手里抽走,折得很紧。

“怀峥记性好,嫂子的事都记得。”

他说完又笑了:“不过你现在是我媳妇。”

我垂下眼,没接话。

成婚满一个月那天,天阴沉得可怕。

我蹲在院里,双手浸在刺骨的井水里洗着药布,冻疮裂开的口子往外渗着血丝。

“怀峥回来了!”

周母惊喜地喊了一声。

我手一抖,药布掉回水里,溅起冰冷的水花。

院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声音,周怀峥穿着笔挺的军大衣大步跨进院子。

一个月没见,他的眉眼愈发冷硬。

他的视线落在我泡得通红、满是冻疮的手上,眉头猛地蹙起。

“这些东西怎么让你洗?”

我还没开口,周母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她是你大哥的媳妇,照顾自己男人还委屈她了?”

我捞起药布,用力拧干。

“妈说得对。怀安腿不好,我照顾他是本分。”

周怀峥盯着我,握住帆布包的手收紧。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道清脆娇柔的女声。

“怀峥,我的小提琴还在车上呢。”

周怀峥脸上的情绪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提着棕色的琴盒回来,身边多了一个年轻姑娘。

她穿着鲜亮的红色布拉吉,脚上是精致的小皮鞋,跨过门口泥坑时,周怀峥抬手扶住了她。就跟供销社那场雨里,他护着我那样细心。

周母欢天喜地地迎上去:“哎哟,苏雅同志,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