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童养夫把我女儿逼上死路后,女王妈回来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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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下,死一样安静。

沈长渊手里的刀还举在半空。

他像是听不懂那一百五十万道“恭迎女王陛下”,僵了许久,才猛地转身冲着城下怒喝。

“都愣着干什么!”

“本将军才是你们的主帅!”

“西北军听令,给我拿下城门......”

没有一个人动。

最前排的西北副帅徐破山缓缓站起身。

那是个跟着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左眼瞎了,脸上还有当年替我挡箭留下的刀疤。

当年我路过北疆,救下了马上饿死的徐破山一家。

自此之后,他成了我最有力的左膀右臂。

他抬起头,看沈长渊的眼神冷得像冰。

“沈将军,你是不是忘了。”

“你手里的将印,是陛下给的。”

“你身上的甲,是陛下给的。”

“就连你第一次上战场时,带的那三千亲兵,也是陛下一刀一枪替你从禁军里挑出来的。”

徐破山抬手。

西北军的黑旗轰然落下。

下一瞬,一面绣着赤金凤凰的王旗在百万军阵中升了起来。

东境。

南疆。

紧跟着换旗。

一百五十万将士同时以枪顿地。

“咚——”

“咚——”

“咚——”

声浪震得城砖发颤。

顾北辰脸色惨白,猛地去摸腰间军符。

我笑了一声。

“找这个?”

我从袖中取出三枚虎符,随手丢在城墙上。

三个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们当然不知道。

从我发现昭儿被抽血的那一刻起,三地副帅就已经收到了我的密令。

粮道被封,不是为了逼他们认错。

副将入营,也不是为了暂时监管。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究竟会不会为了一个苏柔儿,把我给他们的兵也带来反我。

结果很好。

三头狼,一头都没让我失望。

“来人。”

我淡淡开口,“卸甲。”

沈长渊猛地后退一步。

“谁敢!”

徐破山第一个登上城墙。

他走到沈长渊面前,抬手扯掉他肩上的金甲披风。

接着是将印。

佩刀。

冠羽。

顾北辰想反抗,被东境副帅一拳砸跪在地。

裴惊寒更狼狈。

他刚拔刀,南疆来的老将已经一脚踹在他膝弯。

“跪下!”

三个人重重跪在我面前。

沈长渊死死盯着徐破山。

“你们跟了我六年!”

徐破山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六年?”

“陛下带我们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死人堆里抢半块馒头。”

“六年前西北雪灾,你被困鹰嘴峡,是谁连夜调了八万黑甲骑把你从包围里撕出来的?”

沈长渊嘴唇一动。

徐破山没等他说话。

“你一直以为那是援军来得巧。”

“那是陛下三日前就看穿北狄诱敌之计,提前把人埋在山后。”

东境副帅也上前一步。

“顾北辰,你最得意的临江大捷,军报上写你以两万人破敌十二万。”

“可你不知道,敌军粮仓提前七日被陛下的暗卫烧了,渡口的船也是陛下命人凿沉的。”

“你打的,是一支断粮断路的残军。”

南疆老将冷笑。

“还有裴惊寒。”

“你以为南疆十八寨为什么肯服你?”

“因为你姓裴?”

“是因为你去之前,陛下亲自给十八寨寨主写了十八封信。”

一句接一句。

三个人脸上的傲气,被剥得一点不剩。

这些年,他们把每一次胜仗都当成自己的天纵奇才。

却忘了,他们脚下每一条看似平坦的路,都有人提前替他们清过尸、填过坑、铺过桥。

而那个人,是我。

我本想让他们踩着我的肩膀长成真正能护昭儿的将军。

没想到肩膀踩久了,他们竟以为自己生来就站得这么高。

二十年前,他们衣不蔽体,也是这样跪在我脚边。

那时候他们仰着头,叫我母亲。

现在再跪,身上已经没有一件东西是他们自己的了。

苏柔儿终于慌了。

她提着凤纹裙摆扑到沈长渊身边。

“长渊哥哥......”

我低头扫了她一眼。

“凤纹?”

“谁准你穿的?”

她脸一白。

两名女官立刻上前,当众扯掉她外袍上的凤纹霞帔。

苏柔儿尖叫着护住胸口。

“我是三位将军未来的正妻!我日后还会诞下未来的储君!你们敢......”

“储君?”

我差点笑出声。

“一个反贼的外室,也敢替我的江山选储君。”

我抬手。

“把昭儿带上来。”

亲卫冲下城门,很快斩断押着昭儿的绳索。

她失血太多,走不动。

我亲自下了三十三级城阶,把她抱起来。

沈长渊跪在后面,终于急了。

“母亲!”

“儿臣只是一时糊涂,您先让太医给昭儿看伤!”

我脚步没停。

“现在知道她会疼了?”

“绑她抽血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给她灌红花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

“刚才拿一百五十万大军逼她交出封号的时候,你又怎么不知道。”

我抱着女儿从他们面前走过。

“先押入天牢。”

“谋逆、伪诏、私调兵马、谋害公主。”

“一个罪名一个罪名,慢慢审。”

“别让他们死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