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们毁我名节,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京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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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族老。

求掌案的官员。

求佛祖。

没有一人肯还我清白。

这一世,我不求了。

我只取。

我扯下他衣襟。

在他肩头看见同样的莲纹刺青。

很小。

藏在衣料最深处。

京中用莲纹的人家不多。

最爱莲纹的人,是我那位温婉贤淑的继母,周氏。

她的陪嫁铺子名为“莲心斋”。

她的娘家徽记,也是一枝并蒂莲。

前世传言一起,周氏第一个抱着我哭。

她说会替我向父亲求情。

可当夜,庵堂的马车已经备好。

原来如此。

我握紧刀柄。

巷口传来急促脚步声。

剑鞘撞在腰间,发出熟悉的轻响。

一步。

两步。

越来越近。

前世,就是这脚步声,将我从绝望里救出。

也将裴砚送进万劫不复。

这一世,不能再让他沾血。

我拖起刺客,把他的头狠狠撞向墙面。

血印在青砖上炸开。

他彻底昏死。

脚步停在巷口。

裴砚站在那里。

少年玄衣窄袖。

眉眼锋利。

手已经按在剑柄上。

他看见我。

也看见地上半死不活的刺客。

风从巷口灌进来。

我抬手擦去脸上的血。

砖头从指间滑落。

砸在地上。

清脆一声。

裴砚的眼神变了。

他没有上前。

也没有拔剑。

我看着他,心口像被前世的雪冻住。

“别进来。”

他停住。

我弯腰拾起那柄短刀。

刀上的莲纹在光下微微发亮。

“去报官。”

“要敲登闻鼓。”

“要让全京城都知道。”

“沈家嫡女,在白日遇刺。”

“刺客身上,带着周家莲纹。”

裴砚的喉结动了一下。

巷外忽然有人惊呼。

破车后的帘子被风掀起。

一只绣鞋露了出来。

鞋面也是莲纹。

我转头。

车里的人似乎想逃。

我提着带血的短刀,一步步走过去。

车帘后,那人屏住了呼吸。

我伸手,猛地掀开帘子。

里头坐着的人,正是我那柔弱贤良的继妹。

沈若蘅。

她的脸,白得像纸。

沈若蘅想往后缩。

车厢太窄。

退无可退。

她今日穿了月白裙。

发间簪着一支并蒂莲金钗。

前世我从未见过这辆车。

也从未见过她在这里。

因为那时我早被恐惧压垮。

只顾着哭。

只顾着抓住裴砚的袖子。

于是她藏在车里。

看裴砚杀人。

看我名声坠地。

再干干净净回沈府。

继续做那个善良温顺的二姑娘。

我站在车前。

刀尖流着血。

血滴落在车辕上。

一滴。

两滴。

沈若蘅的指尖抖得厉害。

“长姐。”

这两个字很轻。

轻得像要把自己摘出去。

我没有应。

车厢里还有一只香囊。

淡粉缎面。

绣着莲纹。

袋口散开,露出半截银票。

我伸手拿起。

银票边角有莲心斋的暗印。

刺客身上的短刀。

肩头刺青。

车里香囊。

三样东西串成一条线。

足够咬住周氏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