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发现顾斯年出轨的那天,他在外面养的情人跳了江。
一向有玉面佛之称的顾斯年,彻底沦为了地狱恶魔。
他只说了两句话。
“小宁,你太霸道了。”
“你别怪我。”
之后,温以宁被送监狱一年,精神病院一年,北极孤岛一年……
……
和追求了半生的小叔顾斯年在一起之后,温以宁过了四年幸福日子。
顾斯年对她特别体贴,除了不许温以宁管自己的私事,什么都好。
直到第五年。
温以宁发现小叔在外还有一个家,那个女人叫叶诗晚。
她没有吵闹,只是平静地告诉那个女人,顾斯年已经结婚了。
当夜,叶诗晚纵身跃入冰冷的江水。
一夜之间,顾斯年彻底变了。
葬礼结束后,他对温以宁冷战了一个星期。
随后,他亲手将温以宁送进了监狱。
他说,她是杀人凶手。
一年后,温以宁被转送精神病院。
他说,她心理扭曲有问题,不然做不出逼人去死这种事。
又过去一年,他将温以宁流放到北极的一座孤岛。
他说,要让温以宁切身体会,冰冷孤寂到底是什么感觉。
三年后。
温以宁终于被接回临江市时,形如枯木,瘦骨嶙峋。
兰湾别墅里,顾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冷冷抛下四个字。
“去洗干净。”
温以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三年的折磨彻底磨灭了她的意志。
她不敢反抗,去到浴室,一遍遍搓洗着自己遍布旧伤的身体。
等洗好,换上干净的衣服,顾斯年带她来到了临江市最大的一家会所。
灯红酒绿刺痛了温以宁的眼睛,她声音嘶哑:“斯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顾斯年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面色清冷,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你知道吗?晚晚并不知道我结了婚,她从来不想做第三者。”
温以宁眼眶通红,拼命摇头解释。
“我不知道……我当时只是告诉她事实,我没想过她会跳江……”
顾斯年根本不听她说话,冷漠打断。
“小宁,什么都要感同身受,不然你怎么能体会晚晚的痛苦?”
温以宁被强行拖拽到走廊尽头的包厢前。
门被推开,里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顾斯年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以后,你就跟着王总。”
脑中轰然巨响,温以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死死抓住顾斯年的衣服,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头。
“小叔……我不想……”
顾斯年垂下眼眸,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王总也是有老婆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体会到晚晚做第三者时,有多绝望,多痛苦。”
温以宁绝望地看着他。
她不懂,叶诗晚是自愿破坏别人家庭的,她有什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