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时候,也没了爸妈……”
温以宁的话还没说完,叶诗诗突然像疯了一样,抬起手使劲地扇自己的耳光。
“温以宁,我错了!我去死好了!反正你已经逼死了我姐姐,我也跟着我姐姐一起去死!”
温以宁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袭来,她被狠狠甩开,重重摔在茶几的边缘,疼得眼前发黑。
顾斯年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叶诗诗护在怀里,声音是温以宁许久未听过的温柔。
“诗诗没事了,我来了,谁也不会让你去死。”
叶诗诗死死抓着顾斯年的衣服,大哭大闹:“姐夫,你把姐姐还给我!我不要住在这里了,我不要再寄人篱下了……”
顾斯年一边安抚着叶诗诗,一边看向温以宁,眼神冷得像冰。
“小宁!我让你好好改,你太让我失望了!”
温以宁惨白着脸:“我什么也没做。”
顾斯年根本不听,冷声下令:“把她带去地下室!”
温以宁被保镖强行拖走。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上,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顾斯年忘记了,温以宁的父母都是自杀的。
当年,她就是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陪着父母冰冷的尸体度过了一整夜。
她最怕黑,最怕被关。
温以宁疯了一般扑向铁门,使劲地拍打着:“斯年!小叔!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错了……”
可是,门外没有一点声音。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声音逐渐沙哑:“小叔……”
“顾斯年,我不想和你做夫妻了。”
早知道今天,八年前她怎么也不会嫁给顾斯年。
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第四天,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温以宁被拖出来时,只剩下一口气。
顾斯年站在逆光处看着她:“诗诗自从她姐姐死后,就生了病,受不得刺激。你以后要是再刺激她,就不只是关你三天这么简单。”
温以宁浑身发抖,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点爬到他脚边。
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嘶哑破碎:“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看着她如此乖巧卑微的模样,顾斯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他弯下腰,将温以宁拉入怀里。
温以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僵硬着想要后退。
顾斯年却紧紧箍住她的腰,眉头微蹙:“小宁,你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干裂的唇。
门外突然传来佣人惊慌失措的喊声。
“先生,不好了!叶小姐闹着要跳楼!”
顾斯年的动作猛地僵住,眼底的情愫瞬间褪去。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温以宁,扯过外套,快步冲了出去。
温以宁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拢起破旧的衣服,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