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管太多赶我走,走后才问我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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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两周后,公司的问题才真正出现。

不是破产。

也不是银行突然抽贷。

只是一个续约项目出了岔子。

对方负责人生日当天,周崇礼完全忘了。

那原本不是什么大事。

可对方正好准备换供应商。

以前每年这个时间,我都会提醒他。

甚至会提前挑好礼物。

不是为了讨好谁。

只是因为最初创业时,这个客户帮过他。

今年什么都没有。

对方没发脾气。

只在饭局结束时说。

“周总现在生意做大了。”

“有些老关系也正常会淡。”

这句话比骂他更难受。

当晚他喝了两杯。

回程时胃疼得直不起腰。

司机问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头。

“回家。”

车停在楼下时,他突然问。

“以前我胃疼,沈雨宁会怎么做?”

司机愣了一下。

“沈女士会先问程度。”

“轻的话给您热敷。”

“重的话直接去医院。”

“车里以前常备药。”

司机翻开储物箱。

里面已经空了。

“她走那天带走了?”

周崇礼脸色一沉。

司机小声说。

“那些本来就是沈女士买的。”

他没再说话。

第二天,公司财务来找他。

一笔两年前的设备贷款下个月到期。

担保续签需要我确认。

周崇礼这才想起来,创业初期资金紧张,

我曾用自己的投资账户替公司做过担保。

这不是秘密。

合同上白纸黑字。

只是过去五年,续签手续一直是我在办。

他立刻让法务联系我。

我的回复只有一句。

“分居期间,我不再新增个人担保。”

法务问是否协商。

我说。

“旧合同到期前有效。”

“公司可以自行寻找新担保。”

没有冻结。

没有撤资。

更没有恶意卡他。

我只是选择不再续。

可周崇礼看着那份邮件,脸色比被骂还难看。

他第一次发现,我从他的生活里退出,不是一场情绪表演。

是从药物提醒、家庭照顾,一直退到事业责任。

当天晚上,他找到我公司楼下。

我刚下班,就看见他的车。

他靠在车门旁。

比半个月前瘦了一点。

“谈谈。”

我停下脚步。

“谈什么?”

“担保。”

我点点头。

“那去找法务。”

他皱眉。

“沈雨宁。”

“夫妻之间一定要这样?”

我看着他。

“分居的时候,你不是最想分清楚吗?”

他脸色微僵。

“我当时说的是生活。”

“事业不是一回事。”

“对我来说是一回事。”

“以后你的生活,你的胃,你的公司。”

“都由你自己负责。”

他盯着我很久。

最后说。

“你这是报复。”

我摇头。

“不是。”

“只是到期了。”

这三个字,反而让他彻底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