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别惹我。”
祝清梨忽然捂住胸口,眼泪又涌出来。
“姐姐,如果我的存在让你这么难受,我可以离开祝家。”
这句话一出,孟雅琴立刻慌了。
“清梨,你胡说什么!”
祝承礼也急了。
“没人让你走。”
沈砚白冷冷看我。
“余昭昭,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们围着祝清梨转,忽然觉得原主可怜得有点好笑。
她以为只要自己退一步,家人就会看见她。
可这家人眼睛长得很整齐,就是不用来看她。
我拿起礼服,转身往楼上走。
“她要走就走,门在那边,别光说不练。”
祝清梨哭声一滞。
我走到楼梯半腰,回头补了一句。
“还有,今晚谁敢穿我的礼服出现在宴会上,我就当场报警,说家里出了服装盗窃案。”
孟雅琴震惊地看着我。
沈砚白的脸色沉得能滴水。
祝承礼第一次认真看我,眼神里有不敢置信。
我冲他们笑了笑。
“别怕,我这人讲规矩。”
“别人不动我的东西,我一般不把别人送进局子。”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
“先生回来了。”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客厅,身边还跟着一位穿礼服的女人。
女人手里捧着一个礼盒,笑着说:“祝先生,这条压轴礼服已经按清梨小姐的尺寸改好了。”
客厅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了暂停。
我看着那个礼盒,又看了看祝弘远。
原主的亲生父亲,祝家真正的话事人。
剧情里,他今晚回来后,听说我和祝清梨抢礼服,只说了一句别丢祝家的脸。
然后他让人把原本属于我的礼服改给祝清梨,还让我穿一条备用裙。
原主当场崩溃,摔了杯子,哭着质问他们为什么都偏心。
结果所有人只记得她歇斯底里,没人记得是他们先把刀递到她心口。
现在刀也递来了。
挺好。
省得我到处找素材。
那位礼服店经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容很职业。
“祝先生,清梨小姐腰围比原尺寸细两厘米,我们已经连夜改好,绝对合身。”
祝清梨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地看向孟雅琴。
孟雅琴想开口拦,已经晚了。
祝弘远皱眉。
“怎么都站在客厅?”
沈砚白收回视线,声音平淡。
“一点小事。”
我点头。
“确实小事,也就我的礼服被人偷偷拿去改了尺寸。”
礼服店经理笑容僵住。
祝弘远看向我,眼里有明显的不悦。
“昭昭,别一回来就把家里闹得不像样。”
这话很熟。
原主听过无数次。
你别闹。
你懂事点。
你让让她。
我走下楼,把手里的银白色礼服放到沙发上。
“祝先生,您先别急着训我。”
祝弘远眉头更紧。
“你叫我什么?”
我说:“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