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公司破产前一天,我套现离场,对手全被套牢血亏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已经凉了。

半小时后,鼎盛同意全部条件。

法务重新出协议。

交割时间定在今天晚上六点。

我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手机震了一下。

是许知微。

启川的法务负责人,也是上一世公司出事后,第一个冲进我办公室告诉我“这个担保有问题”的人。

后来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她陪着我跑法院、查邮件、找证据。

最后那场官司能翻回来,她功劳最大。

可上一世,我一直到死,都欠她一句谢谢。

消息只有一行。

“你真决定卖?我建议签字前再查一次公司近三个月的担保和关联交易。”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然后回复她。

“不查了。”

她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我又打了一句。

“六点交割。交割完,请你吃饭。”

许知微沉默两分钟。

“你要跑路?”

我忍不住笑了。

“对。”

“带不带法务?”

我看着窗外。

太阳正好落在启川大楼的玻璃幕墙上。

七年。

我终于要走了。

我回她。

“带。”

下午六点零七分,我手机收到银行短信。

九千六百万。

到账。

我把那串数字看了三遍,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去洗手间吐了。

不是恶心。

是胃里那口压了两辈子的气终于往外冒。

我扶着洗手台,吐到只剩干呕,抬头看镜子时,里面的人眼睛通红,脸白得有点吓人。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周叙?”

许知微的声音。

我拧开水龙头洗脸:“没死。”

“你再不出来,我就考虑叫保洁阿姨拿钥匙了。”

我抽了张纸擦手,开门。

她站在外面,手里还抱着刚打印完的交割文件。

许知微三十二岁,在启川四年。

平时扎低马尾,白衬衫永远扣到倒数第二颗,讲话最大特点是没什么废话。

公司群里有人问“许总在吗”,她一般不回“在”,直接回“什么事”。

以前市场部的人私下给她起过外号,叫人形合同。

我当时还笑。

上一世公司出事以后,我才知道人形合同哭起来也挺难看。

她最后陪我打完一场官司那天,坐在法院门口哭得妆都花了,还咬牙骂我:“周叙,你以后再创业,我就去你公司门口摆摊卖保险,专门提醒员工老板脑子有问题。”

现在她看着我,眉头皱得很紧。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高兴的。”

“你们有钱人高兴都吐?”

“第一次套现,业务不熟。”

她没笑,递给我一瓶水。

“协议我重新核过。股份、董事席位、表决权全部完成转让,你对交割后的经营没有兜底责任。九千六百万也已经全部到账。”

“嗯。”

“所以你真走?”

“真走。”

我往办公室方向走,她跟在旁边:“赵程知道你准备辞职吗?”

“马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