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鹤声拿起一只虾,亲手剥开喂给何念念。
苏晚意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泛酸。
他们结婚三年,傅鹤声从未碰过油污,更别说是亲自剥虾。
原来,他的洁癖也有例外。
苏晚意不自觉挠了挠发痒的手臂。
何念念拿起一只虾,喂到傅鹤声嘴边:“鹤声哥哥,你也吃一个吧。”
苏晚意心头一紧,傅鹤声从不沾荤腥,怎么可能会吃下何念念剥的虾。
下一秒,傅鹤声面色如常张嘴吃下,并赞道:“念念剥的虾很好吃。”
苏晚意瞳孔骤缩,仿佛有一把刀狠狠搅动心脏。
想起和傅鹤声结婚三年来,为了迁就他,家里从未出现过一点荤腥,而苏晚意也甘愿陪他食素。
现如今,他居然坦然吃下何念念喂的虾。
心里的疼痛仿佛蔓延到身体上,手臂上传来异样痒意,呼吸骤然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她察觉到不对,抬头看向对面神色温柔的男人,轻声唤道:“鹤声,我好像过敏了,你能给我打个120吗?”
傅鹤声并未听清,以为她是不满,神色不耐:“你安生点,念念是客人,真不知道你变得这么善妒。”
“我……”苏晚意还想解释,但眼前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倒在地上。
晕倒前,她对上何念念狡黠的眼神。
消毒水味道刺鼻,待到苏晚意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
她微微侧头,傅鹤声和何念念站在病床前。
傅鹤声淡淡开口:“苏晚意,我忘了你海鲜过敏。”
忘了?
这轻飘飘两字,如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苏晚意心中。
苏晚意想起晕倒前何念念的眼神,心里明了。
她转过头,不愿再看他们,眼泪无声落下。
傅鹤声想上前,却被何念念拉住,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鹤声哥哥,苏姐姐刚醒,肯定饿了,你去给她买碗粥吧。”
傅鹤声闻言赞同点头:“还是念念想的周到,我这就去。”
病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上的嘈杂声。
关上门的瞬间,何念念脸上的关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
何念念走到病床前,俯下身在苏晚意耳边低语:“姐姐,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过敏药,好吃吗?”
苏晚意对上何念念恶毒的目光,虚弱和愤怒让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何念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念念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意:“很简单,我要你滚出傅家,傅鹤声爱的是我,你如果识相,就赶紧滚蛋。”
苏晚意嗤笑一声:“既然傅鹤声如此爱你,只要你让他签下离婚协议,我立刻离开。”
何念念没想到苏晚意会如此说,以为她在挑衅,脸色难看,正要发作,傅鹤声推门而入。
“给你买了粥,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