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未孕被休后,我给绝嗣镇北王生了五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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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羹被宫女慌忙撤下。

我却还是止不住恶心,胸口一阵阵发闷。

柳如烟拿帕子掩住嘴,轻笑一声。

“姐姐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喜了。”

裴老夫人当即沉下脸。

“她在侯府六年都没怀上,嫁给一个不能生的,难道还能凭空变出孩子?”

四周响起压低的笑声。

我脸上血色尽褪。

从前每次月信迟来,我都会被一群人围着诊脉,再当众得知自己只是气血不调。

这样的失望和羞辱,我受够了。

我抓住萧承渊的衣袖。

“不必请太医。”

“我只是胃不舒服。”

萧承渊低头看我。

“你在怕什么?”

“怕再闹一场笑话。”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

“是不是有孕,都不要紧。”

“本王只要你平安。”

他抬眼扫过众人,眸色渐冷。

“至于这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

“谁笑得最响,本王就让谁哭得最惨。”

说完,他冷声吩咐:

“请太医。”

柳如烟眼神一闪。

“今日是太后寿宴。姐姐既然知道自己没这个福气,又何必惊动太医院?”

萧承渊看都没看她。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本王的王妃做主?”

裴景川皱起眉。

“王爷何必迁怒如烟。”

“令仪以前也曾因月信晚了几日,折腾得侯府不得安宁。”

我浑身一僵。

萧承渊抄起桌上的鱼羹,直接泼到他脚下。

“闭嘴。”

“她受过的委屈,不是你拿来羞辱她的谈资。”

很快,太医赶到。

我伸出手腕时,手一直在抖。

老太医诊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裴老夫人冷笑一声。

“我就说是装的。”

老太医忽然收回手。

“王妃这脉象,像是喜脉。”

满殿瞬间安静。

裴景川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他动作太大,撞翻了酒盏。

柳如烟也变了脸色。

“张太医,你可诊清楚了?”

老太医迟疑道:

“月份尚浅,脉象又异于寻常,老臣不敢独断。”

裴老夫人松了口气。

“什么喜脉,分明就是不确定。”

“姜令仪,你连这种谎都敢撒?”

萧承渊眼底浮起寒意。

“把太医院院正和周女医一并请来。”

不多时,两人赶到。

三位医者轮番诊脉,殿中无人敢出声。

我死死攥着裙角。

萧承渊掰开我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塞进我掌心。

“别怕。”

“有本王在。”

良久,院正跪到殿中。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

“王妃已有近两个月身孕,脉象强盛,绝不会错。”

我的脑中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周女医笑着扶住我。

“王妃有喜了。”

“而且脉象异于单胎,腹中极有可能不止一个。”

裴老夫人的茶盏砸在地上。

柳如烟踉跄后退,脸白如纸。

裴景川死死盯着我的肚子。

“怎么可能?”

“她六年都没有孩子。”

院正抬头看他。

“王妃宫体康健,并无不孕之症。”

“她气血亏损、脾胃受伤,反倒像是常年乱服药物所致。”

“至于六年无子为何,未必是王妃的问题。”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落到裴景川身上。

有人低笑一声。

“换个人,两个月就怀上了。”

“这到底是谁不能生,还用问吗?”

太后笑出了声。

“好,好得很。”

“今日是哀家的寿宴,这孩子就是老天赐下的寿礼。”

她当场赐下血玉如意,又命周女医暂住王府,为我安胎。

皇上也赏下黄金、锦缎和田庄。

萧承渊却像什么都没听见。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喉结滚动。

“真的?”

“令仪,我们有孩子了?”

我含泪点头。

下一刻,他扔了木杖,单膝跪在我面前,将脸贴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皱眉的男人,肩膀竟轻轻发抖。

“本王有孩子了。”

“不。”

他抬头看我,眼眶通红。

“是你有孩子了。”

“再也没人敢说你不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