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恋来借车,妻子拿走我车钥匙,我错过了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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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我却第一次觉得,这六十三天堵在胸口的东西,松了一点。

面试我已经错过了。

接下来,我不想再把自己的人生,也一块错过去。

苏婉跟着我上楼。

门刚关,她就把包摔在沙发上。

“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我进卧室拿行李箱。

她跟进来,挡在衣柜前。

“问你话呢。”

“听见了。”

“那你回答。”

我拉开衣柜,把衬衫一件件取下来。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为了借一次车,你要搬出去?”

我停下动作。

“你觉得是一次借车?”

“难道不是?”

她是真的不明白。

至少她脸上的困惑不像装的。

我靠着衣柜看她。

“昨天晚上,我跟你说了三遍今天面试。第一次吃饭时,第二次洗碗时,第三次睡前。我还问你早上要不要我顺路送你。”

苏婉嘴唇动了一下。

“我记得。”

“你记得,早上还是拿走了钥匙。”

“景川确实急。”

“所以他的事比我的事重要。”

“我没这么说。”

“但你这么做了。”

她深吸一口气:“陈默,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上升到这种程度?他现在公司资金链很紧,好不容易约上甲方负责人,车偏偏去保养。我们帮个忙而已。”

“我们?”

我笑了。

“你问过我吗?”

她被我噎住。

片刻后又说:“夫妻之间还要什么事都报批?”

“你用我的牙膏不用报批,拿走我面试要开的车,得。”

她脸色沉下来。

“我都说了可以打车。”

“今天园区展会,你知道叫不到车吗?”

“那是意外。”

“钥匙不是意外。”

她不说话了。

我继续收东西。

失业以后,我们之间这种对话越来越多。

最开始苏婉还会安慰我,说慢慢找,不着急。

一个月后,她开始问:“有没有必要非找管理岗?先降一级不行吗?”

两个月后,她偶尔会说:“景川刚创业都敢从零开始,你以前条件比他好多了,怎么反而这么顾虑?”

我当时只当她着急。

现在回头看,周景川这个名字,早就在我们的日子里越来越频繁。

他是苏婉大学时的初恋。

两人毕业后因为异地分手。

我们结婚第五年,他回了这座城市创业。

苏婉第一次告诉我时还开玩笑:“你别吃醋啊,我们早八百年没事了。”

我确实没吃醋。

成年人的前任并不会自动消失。

但前提是,前任不能越过现任的边界。

苏婉看我把电脑装进包,终于有点慌。

“你真要走?”

“嗯。”

“爸妈那边怎么说?”

“暂时不用说。”

“那别人问呢?”

“就说分居。”

她猛地抬头。

“陈默,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

我看着她。

“今天早上之前,没有。”

她的表情一下变了。

“你拿离婚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