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孩子像初恋,我把姓改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叶澜的脸色变了:“宋砚洲,你干什么?”

我把孩子交给我妈。我妈手指发凉,接孩子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站起身,跟司仪往旁边走了两步:“后面大屏上有孩子全名的内容,也撤掉。只留小名和祝福语。”

司仪为难地看向叶澜。

我把付款确认页打开给他看:“合同付款人是我,现场变更找我确认。”

司仪立刻点头:“明白,我马上改。”

叶澜跟了过来,声音已经带了火:“你非要今天让我难堪吗?大家都看着,秦牧也在。”

“他在,和孩子有什么关系?”

她咬住唇,眼圈一下红了:“我刚才就是一句玩笑,你有必要抓着不放?我生孩子这么辛苦,满月宴你还要给我脸色看?”

这句话声音没压住,旁边两桌亲戚都看了过来。

秦牧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姿态很自然地挡了半步:“姐夫,澜澜产后情绪起伏大,你别刺激她。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大家都让一步。”

我看着他挡在叶澜身前的位置。

一个外人,比我这个丈夫还像家属。

我没跟他争。争这种东西要讲资格,他现在显然很自信。自信得像一只把别人鱼缸当海洋的金鱼。

我把账单群打开,直接在宴会服务群里发消息:“满月宴后续延伸拍摄取消。牧光摄影剩余未交付部分停止,已付款部分按合同核算成片数量,多退少补。任何涉及孩子肖像的公开发布,未经父亲书面同意,一律不授权。”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秦牧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消息,脸上的笑终于淡了。

叶澜也看到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满月照都拍了一半,你现在取消,秦牧那边怎么交代?”

“让他按合同交代。”

“那是我朋友。”

“孩子是我女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孩子在我妈怀里动了一下,轻轻哼出声。

我妈立刻抱着孩子往休息室走:“我去哄哄。”

我爸起身跟过去。经过我身边时,他只说了一句:“宴席结束再说。”

他的声音很稳,可茶杯放回桌上的时候,杯盖磕出一声响。

叶澜听见了,眼里闪过一丝慌。她大概终于意识到,那句“像初恋”,伤到的不只我一个人。

可她很快又把慌压下去,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把手机扣在掌心,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闹。

我看见了。

宴席后半程被司仪硬撑过去。原本大屏上准备播放“宋知夏满月纪念”的片头,临时改成了普通祝福背景。宾客们嘴上不提,眼神却都落在我们这一桌。叶澜全程抱着孩子拍照,秦牧站在她身边,每次镜头过来,他都退得恰到好处。

很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