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啧了一声:“你这粉丝也太绝情了。人家新电影还没上映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我没解释,他以为我说的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偶像。
整个上午,我忙得几乎没有停下。
中午十二点半,我刚出病房,李清梧的电话打了过来。
铃声响了很久,我才走到安全通道接听。
“为什么不回消息?”她声音带着熬夜后的低哑,“昨晚几点到家的?”
我没回,只说:“有事直接说,忙。”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像过去每一次争吵后给的台阶。
“今晚一起吃饭吧,我去接你,别生气了。”
安全通道里有人推门进来,我侧身让开。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说:“李清梧,我没生气,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声音冷下来:“陆雾辞,你究竟还要闹多久?”
“我昨晚工作结束还在担心你有没有安全到家,你非要用这么跟我赌气?”
“没闹,也没赌气。”我说,“以后不用你担心了。”
“陆雾辞……”
“我下午还有门诊,先挂了。”我直接挂断,电话没再打来。
后面几天,李清梧没再找我。
我生活依旧没什么变化。
这场恋爱里,见面的机会本就少得可怜。
周五快下班时,科室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说晚上有一场青年医生交流饭局,让我替科室过去。
我推脱不了,只能按他发来的地址赶到餐厅。
服务生领我进包厢时,里面只坐着一个穿着长裙的知性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见我进来,立刻起身:“陆医生?”
我脚步停了停:“您是?”
“林晚意。”她笑得有些无奈,“看来王主任没跟你说实话。”
我拿出手机,给主任发了条消息询问。
对方很快回复:【先接触一下,人不错。你都单身这么多年了,总要考虑个人问题。】
我盯着“单身多年”四个字,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抱歉。”我收起手机,“领导说是工作,我事先不知道这是相亲。”
林晚意把菜单递给我:“来都来了,一起吃顿饭吧。”
我没接,而是说:“我刚结束一段很长的感情,目前没有开始新关系的打算。”
林晚意笑了笑:“明白,感情的事急不来。”
“我也是被家里催得没办法,今天就当交个朋友,都是同行。”
我看着她坦然的神情,终于落座。
林晚意没有打听我的情史,只聊起自己曾在市一院做过一次阑尾手术。
“你们医院食堂的粥让我记了五年,后面没能去一院上班还挺遗憾。”
气氛比想象中轻松,我被她逗得笑了一下。
下一秒,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先回包厢,我去接个电话。”
我的手骤然僵在茶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