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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张照片：

“这是养殖场的《陆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

“这是每一批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这是宠物蛇合法来源凭证。”

“玉米蛇、球蟒，温顺无毒，市面上的正规宠物。”

我把手机递到物业面前。

“王婶，你举报我之前，先把你那几只鸡鸭鹅的检疫证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王婶脸色变了变。

“我那是土鸡！自家养的！要什么证！”

“哦——”我拉长声音，

“原来你养的鸡可以没有证，我养的蛇就非得有证？”

人群安静了一瞬。

我学着她平日里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叉起腰：

“再说了，你能养鸡，我为什么不能养蛇？”

“你能在过道圈院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过道摆箱子？”

“你能拉电线，我为什么不能点个灯？”

我一句一句，全是她说过的话，原样砸回去。

王婶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强词夺理！”

“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王婶，您教的。”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最后，她猛地一跺脚，掏出手机：

“我要举报你！我要报警！私养毒蛇，危害公共安全！”

我摊手：“请便。顺便，我也帮您举报一下——”

“私拉电线，堵塞消防通道，无证养殖。咱们一块儿查。”

她拨号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一局，她又输了。

但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当天下午，警察和街道的人真来了。

不是来查她的鸡，是来查我的蛇。

王婶不光打了110，还打了119、12345，

能打的电话全打了一遍，举报词那叫一个耸人听闻：

“501住户在居民楼里饲养一百条毒蛇，随时可能咬死全楼居民！”

她还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我的蛇箱，配文是：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家门口！”

“谁还敢出门！求求大家救救我们这一栋楼的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里的消息炸了，比上次我“扔鸡蛋”还热闹：

“天哪，一百条蛇？这女的疯了吧！”

“报警！赶紧报警！把她赶出去！”

“我们小区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片警小周来了，街道的人也来了，

还带了个穿制服的，像是市场监管的。

王婶这回不哭了，她换了一副新面孔——正义凛然的受害者：

“同志！你们一定要管管！这蛇要是跑出来一条，我们整栋楼都没命啊！”

她身后，张姨、李叔跟着点头：

“就是就是，这也太危险了。”

“我们都不敢让孩子出门了。”

小周为难地看着我：

“小林，这蛇......”

我没慌，把那一摞证件、发票、检疫证明，一样一样摆到他们面前。

“周警官，麻烦您查。这蛇是我从有资质的养殖场买的宠物蛇，合法合规。”

“每一批都有检疫证，不咬人，不传染。”

市场监管的人翻了一遍，抬头跟小周小声说了几句。

小周挠了挠头：

“王婶，人家这是合法饲养的宠物，有证的。咱们......没法定性啊。”

王婶急了：

“有证又怎样！谁家会在过道里养蛇！这过道是公共的！”

小周叹了口气：

“可您那鸡鸭鹅，也养在过道上啊......”

话一出口，王婶的脸“唰”地白了。

围观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