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此书作为不吃药好好睡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全场安静了一瞬。太子微微点头——这两句确实不错,平仄工整,意境开阔。“吹绿万家门”五个字,既写了春风的力度,又暗含了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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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舒被禁足的第三天,已经闲到开始数院子里的蚂蚁了。
不是她不想找事做,而是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匮乏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剧,连本像样的小说话本子都是文言文写的,看得她脑仁疼。
第一天,她把自己院子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整理出了一堆原主的“黑历史”——包括但不限于:三本写满了太子名字的日记、一幅偷偷画的太子肖像(画得奇丑无比)、以及一匣子没送出去的情诗。
顾云舒看着那幅太子的肖像画,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画上的太子殿下被她画得像个歪嘴的葫芦,眼睛一大一小,鼻子像蒜头,下巴还多了一撮不知道是胡子还是阴影的东西。
“原主啊原主,”顾云舒痛心疾首,“你暗恋人家好歹把人家画好看一点啊!这画拿出去说是仇人画像都有人信。”
她把所有关于太子的东西全部塞进一个箱子里,让青黛锁到库房最深处,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第二天,她开始改造自己的院子。
首先是从厨房弄来了一些花种子,在院子角落开了一块小花圃。原主的记忆里,这个身体还挺喜欢摆弄花草的,只是以前没时间。顾云舒正好闲得发慌,撸起袖子就干,蹲在地上刨土刨得不亦乐乎。
青黛站在旁边,看着自家**满手泥巴、发髻歪斜、脸上还蹭了一道灰印子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忍不住说:“**,您……要不要换身衣裳?万一有客人来了……”
“禁足呢,谁来啊?”顾云舒头也不抬,继续刨土。
她种了几株茉莉和栀子花,又撒了一把从厨房要来的辣椒种子——这个纯粹是好奇,她想看看古代的辣椒长什么样。
种完花,她又让青黛找来几块木板和钉子,叮叮当当地在院子角落里搭了一个小花架。
青黛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花架,嘴角抽搐:“**,这个……好像有点歪。”
“这叫艺术。”顾云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懂。”
青黛:……好吧。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顾云舒实在是找不到事做了。花也种了,花架也搭了,连院子里的落叶都被她扫得干干净净。
她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这摇椅是她昨天让木匠赶制的,算是她的“穿越发明”之一——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青黛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外面来人了!”
顾云舒一个激灵坐起来:“谁?母亲派来查岗的?”
“不是!是……是安国公府的人!”
顾云舒手里的瓜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安国公府的人?!
她“噌”地站起来,脑子里飞速运转——沈言卿派人来了?来干嘛的?来退画的?来兴师问罪的?来下战书的?
“几个人?什么阵仗?”顾云舒一边往屋里跑一边问。
“就一个人!说是奉世子之命来送回礼的!”
回礼?
顾云舒脚步一顿,差点被门槛绊倒。
回礼?!沈言卿居然给她送回了礼?!
她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对着铜镜飞快地整理了一下仪容——把歪斜的发髻重新梳好,把脸上的灰印子擦掉,换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色襦裙,又往手腕上抹了点香膏。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青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
顾云舒收拾妥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得体,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前厅。
前厅里,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正站在客位喝茶。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秀,举止从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得用管事。
见到顾云舒进来,他放下茶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顾**安。小人安国公府长随沈安,奉世子之命,给顾**送一份回礼。”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递上。
顾云舒接过锦盒,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开始疯狂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一支白玉兰花纹的发簪。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花蕊处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微微闪烁。整支发簪简约而不简单,雅致中透着几分矜贵,一看就价值不菲。
顾云舒愣住了。
送发簪?在古代,男女之间送发簪可是有特殊含义的——
“世子说,”沈安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昨日收到顾**的画作,惊为天人。世子素来喜爱书画,对顾**的‘新派画法’极为欣赏,特命小人送来这支发簪,聊表谢意。世子还说——”
沈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还说什么?”顾云舒追问。
“世子说:‘顾**的画技别出心裁,令人耳目一新。日后若有闲暇,不妨多画几幅,不必拘泥于赔礼之说,权当以画会友。’”
顾云舒:“……”
以画会友?
沈言卿要跟她“以画会友”?
她怎么觉得这句话翻译过来其实是“你的画法我很感兴趣,以后多画点给我看”?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沈言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给她送了回礼,还说“以画会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计划成功了。沈言卿确实对她的“素描”产生了兴趣,而且兴趣比她预期的还要大。
但同时也意味着——她成功地引起了沈言卿的注意。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顾云舒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她收起纷乱的思绪,对沈安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多谢世子厚爱。请转告世子,云舒受宠若惊,改日定当再奉上新作,以酬知己。”
“知己”这个词她用得很巧妙——既不过分亲近,又显得真诚,还暗含了一种“我懂你的品味”的意味。
沈安应下,行礼告退。
等沈安走后,顾云舒关上门,拿着那支发簪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青黛,”她转头问自己的丫鬟,“你说……沈言卿给我送发簪,会不会有别的意思?”
青黛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沈世子是出了名的端方君子,从不做逾矩之事。他送发簪,应该就是单纯的回礼,没有别的意思。再说了——”
青黛看了一眼顾云舒,欲言又止。
“再说什么?”
“再说……**您昨天才骂了人家‘二流货色’,人家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对您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顾云舒:“……”
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顾云舒把发簪收好,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太踏实。
她翻开原主的记忆,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沈言卿的信息。
原主对沈言卿的了解其实很有限——只知道他是安国公世子,年少有为,容貌出众,是京城无数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原主因为太子的缘故对沈言卿有偏见,所以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人。
但顾云舒记得原著里的一个细节:沈言卿这个人,越是感兴趣的东西,就越表现得漫不经心。他对那幅素描表现出的“欣赏”,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之下的,才是真正的暗流。
她决定暂时不想这么多。
不管沈言卿出于什么目的送这支发簪,至少目前来看,他没有恶意。而且,跟沈言卿搞好关系,对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毕竟——沈言卿是原著里最大的“隐藏BOSS”之一,有他罩着,谁还敢欺负她?
顾云舒美滋滋地想:这波不亏。
禁足的第四天,顾云舒开始画第二幅素描。
这次她画的不是兰花,而是一只猫。
原主的记忆里,顾府后花园里住着一只橘猫,肥硕慵懒,整天趴在假山上晒太阳。顾云舒让青黛把那只猫抱来,放在桌上当模特。
橘猫很不配合,一会儿打哈欠,一会儿舔爪子,一会儿干脆闭上眼睛呼呼大睡。顾云舒也不恼,一边画一边逗猫,时不时往它嘴里塞一块小鱼干。
画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完成了。
这幅画比上一幅好了很多——线条更流畅,光影的处理也更自然。画上的橘猫憨态可掬,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团,尾巴卷成一个问号,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愚蠢的人类”。
顾云舒很满意,在画的空白处题了一行小字:
“后园有橘猫,肥硕喜人,终日酣眠,不知人间忧欢。画之以赠世子,博一笑耳。”
她把画装进信封,让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这次平安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句话:“世子说,画已收到。世子问,这猫叫什么名字?”
顾云舒想了想,让人回话:“叫年糕。”
当天下午,沈安的回复又来了:“世子说,年糕甚好。世子还说,顾**的画技越发精进了。”
顾云舒看着沈安带来的那一小匣子徽墨——这是沈言卿给她的“回礼”,说是画画用的——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还真的跟她“以画会友”上了。
禁足的第五天,顾云舒画了第三幅画。
这次她画的是顾府后花园的一角——假山、池塘、几株垂柳,还有池塘里几尾锦鲤。画得比前两幅更精细,连水面的涟漪都勾勒了出来。
画完之后,她在角落画了一个小小的自画像——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蹲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根柳枝逗鱼。
这是她的一点小心思:让沈言卿看到她的“生活气息”,而不是一个只会道歉赔礼的、小心翼翼的顾家**。
她想要的是——让沈言卿觉得她是一个有趣的人。
一个有趣的人,比一个乖巧的人,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画送出去之后,这次沈言卿的回礼是一方端砚,还有一句话:“画中逗鱼的小丫头,可是顾**本人?”
顾云舒提笔回了一封信,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世子好眼力。那日画完锦鲤,觉得画面太过冷清,便添了个闲人。画技不精,把自己画得像只猴子,让世子见笑了。”
沈言卿的回信很快就到了:“猴子倒不至于,顶多像只偷吃了蜂蜜的猫儿。”
顾云舒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笑出了声。
偷吃了蜂蜜的猫儿——这个比喻倒是挺形象的。
她发现沈言卿这个人,其实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高冷难接近。至少在书信往来中,他表现出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幽默和随和,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当然,顾云舒知道,这只是沈言卿想让她看到的一面。
这个人的真实面目,比这要复杂一百倍。
但她不在意。
她又不是要跟沈言卿谈恋爱,管他真实面目是什么。只要他对她没有敌意,她就阿弥陀佛了。
禁足的最后一天,顾云舒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不是来自沈言卿,而是来自她的父亲,吏部侍郎顾怀安。
顾怀安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蓄着三缕长须,看起来像一只精明的狐狸。他在朝中为官多年,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在吏部侍郎的位置上坐得稳稳当当,既不冒进也不落后,属于那种“不出头但也不掉队”的中间派。
他对原主这个嫡女说不上多宠爱,但也算得上关心。原主之所以能养成娇纵任性的性格,跟顾怀安的纵容不无关系。
顾怀安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写着:
“云舒吾女,闻汝在安国公府之事,甚为忧心。沈世子非等闲之辈,汝当谨慎行事,不可再莽撞。另,禁足期满后,可去给你母亲请安,好好说话,莫要顶嘴。父字。”
顾云舒看完信,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父亲,虽然算不上多深情,但至少是在乎这个女儿的。在原著里,顾怀安在顾云舒出事之后,曾经试图保她,但最终还是没能扛住压力,眼睁睁看着女儿身败名裂。
顾云舒把信折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她不会让原著里的悲剧重演。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里那些在乎她的人。
禁足期满的那天,顾云舒起了一个大早。
她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襦裙,梳了一个简单的坠马髻,插上沈言卿送的那支白玉兰发簪,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少女眉目如画,淡绿色的衣裳衬得她肤白如雪,白玉兰发簪在乌发间若隐若现,清雅又灵动。
“走吧,”她转身对青黛说,“去给母亲请安。”
正堂里,周氏正在喝茶。
看到顾云舒进来,她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那支白玉兰发簪上。
“这发簪……”周氏微微皱眉,“以前没见过。”
顾云舒坦然道:“回母亲,这是沈世子送的回礼。女儿之前派人给世子送了一幅画作为赔礼,世子客气,回了这支发簪。”
周氏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放下茶盏,仔细打量了顾云舒一眼,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沈世子给你回了礼?”周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没有计较你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
“女儿诚心道歉,世子大人大量,没有计较。”顾云舒乖巧地说,“这几日禁足,女儿又画了几幅画送给世子,世子都很喜欢,还回了笔墨纸砚。”
周氏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我女儿终于开窍了”的欣慰。
“做得好。”周氏点了点头,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沈世子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在朝中根基深厚,交好他只会有好处。你能想到用这种方式弥补过错,说明你长大了,懂事了。”
顾云舒心里默默吐槽:妈呀,您这反应也太现实了吧?一听说我跟沈言卿搭上了线,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过她也理解周氏的想法。在这个时代,一个家族要想在朝堂上立足,光靠自家的男人是不够的,还需要各种人际关系网络的支持。沈言卿是安国公世子,背后是整个安国公府和西北军方的势力,跟他交好对顾家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母亲放心,”顾云舒认真地说,“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周氏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好好打扮自己”“多参加一些诗会花会”之类的话,就让她回去了。
顾云舒走出正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禁足解除了,跟家里的关系也缓和了,跟沈言卿的“以画会友”也进展顺利。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她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因为——赵映雪要来了。
果然,当天下午,赵映雪就派人送来了帖子,邀请顾云舒三日后去参加她在赵府举办的“春日诗会”。
顾云舒拿着那张洒金笺请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春日诗会?
原著里,这场诗会可是一个重要情节节点。赵映雪在这场诗会上设了一个局,让原主在众人面前出丑,进一步巩固了原主“无才无德”的名声。
但现在——
顾云舒把请帖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她可不是原来那个傻白甜的顾云舒了。
赵映雪想算计她?好啊,那就来试试看。
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她提笔给赵映雪回了一封帖子,言辞恳切,表示一定准时赴约。
写完回帖,她又想了想,铺开一张纸,开始画第四幅画。
这次她画的是一幅“春山远眺图”——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山腰处有一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白衣少年,凭栏远眺,衣袂飘飘。
画完之后,她在角落里写了一行小字:
“春山如笑,秋水如眸。不知画中人,所思在何处?”
她把画装好,让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这次,她不只是“以画会友”。
她还有一个小小的目的——她想试探一下,沈言卿对赵家的态度。
因为赵映雪的父亲赵尚书,在朝堂上是太子一党的人,而沈言卿虽然是太子的好友,但他背后的安国公府一直保持中立。原著里,赵尚书曾经试图拉拢沈言卿,但被沈言卿婉拒了。
如果她能通过沈言卿了解到赵家的一些信息,那对付赵映雪的时候就更有把握了。
当然,她不会直接问。那样太蠢了。
她只需要在书信往来中旁敲侧击,以沈言卿的聪明程度,自然会明白她的意思。
至于沈言卿愿不愿意帮她——
顾云舒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微微一笑。
她觉得,沈言卿应该不会拒绝。
因为——一个有趣的盟友,总比一个无趣的敌人要好得多。
而此刻的安国公府书房里,沈言卿正看着顾云舒的新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裴季安又来了。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画,又看了一眼沈言卿的表情,啧啧称奇:“我说,你跟这位顾家大**的书信往来,都快赶上鸿雁传情了。”
沈言卿瞥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我胡说?”裴季安掰着手指头数,“短短五天,她给你画了四幅画,你回了四次礼。发簪、徽墨、端砚,还有上次那方田黄石印章——啧啧,你这手笔可不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下聘礼呢。”
沈言卿不紧不慢地收起画,语气平淡:“她的画技确实独特,我不过是惜才罢了。”
“惜才?”裴季安翻了个白眼,“你沈言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惜才了?上次翰林院张学士求你看一幅画,你连门都没让人进。”
沈言卿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裴季安探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春山如笑,秋水如眸。画中人无所思,唯觉画外之音更动人。”
“……”裴季安看了看那行字,又看了看沈言卿,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沈言卿,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沈言卿把纸折好,交给等在门外的沈安:“送到顾府。”
然后他才转过头,对裴季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季安,你的想象力若是用在破案上,大理寺的积案早就清空了。”
裴季安:……
你品,你细品。
这叫什么?这叫转移话题。
裴季安看着沈言卿那张滴水不漏的脸,心里暗暗断定:这位顾家大**,怕是要在沈言卿的人生里,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浪了。
而顾云舒收到沈言卿的回信时,正坐在院子里吃葡萄。
她展开纸条看了一眼,差点被葡萄呛到。
“画中人无所思,唯觉画外之音更动人。”
——画外之音?
什么画外之音?
她说“所思在何处”是在试探他对赵家的态度,他回一句“画外之音更动人”是什么意思?
是看穿了她的试探?还是在暗示别的什么?
顾云舒把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沈言卿这个人说话简直像是加密通话,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索性不想了,把纸条塞进袖子里,继续吃葡萄。
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她该试探的已经试探了,以沈言卿的聪明,如果愿意帮忙,自然会有所表示。如果不愿意,她再想办法就是了。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准备三天后的“春日诗会”。
赵映雪,你给我等着。
老娘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脸”。